答案在不同的时间有着不同的意义,唐精的见解令她再也不想曾经出现过的人,她相信她有追求,别人亦依然。她唯一的目标就是不停洗涤这些臟污污的餐具,她要钱,要可以给她制造成阶梯的必需品,青春稍纵即逝,她的时间不多。
“小精啊,这些你别洗了,工钱我照付,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老板娘张姨拽起她的手,塞上今晚的工钱,就让她打道回府。她还以为不请她了,急得差点就掉泪,刚想辩解,她就见到走来一个人,神采奕奕抱手在胸前对着她笑。
“小精啊,有个这么才俊的男朋友,你还来洗这个,真让人笑话。还不快走?”张姨拉着她走开,笑瞇瞇地说,继续她没有完成的工作。
他来了,他来找她来了。这个消失了差不多两个月的人来找她来了。
面对大排檔伙计暧昧的笑容,她红着脸收拾东西离去,没问他好也没骂他。
程明基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处,见她走得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开口喊她:“哎,还生气呀?”
“我有理由生气吗?”她转身倒着走,冲他大喊。虽然很想质问,但想想似乎她还没有资格,她不是他的谁,他也不是她的谁,这种暧昧的关系真磨人。
“有!你绝对有资格。”程明基停了下来,他不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在他看来,他更希望他们是一起携手翱翔的双鹰。
那晚,他真的很担心季韵会出事,所以他不能丢下她去找她。但他也不是随便就让她走的,他见到那男孩焦急地跟了上去,剎时间,他觉得该给她一个公平的机会,让她去选择的机会,而不是没有选择地跟了他,爱一个人,就要给她绝对的空间来选择。
他也恍然过,如果她真的选择那男孩,他该拿她怎么办?因为,他已经深深地知道,这女人已经烙在他心裏挥之不去,是季韵也代替不了的存在。那一颦一笑一投足,动如脱兔,静如处子。他想着她的笑,想着她的怒,还有那不可一世的倨傲。
“说说看。”唐精学他抱着胸,手包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