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她二十五岁,他三十四岁,相差整四分三的轮回。
又到了枫叶纷飞的季节,一代新人涌现了各个街头,带起了种种不同的故事。有幸运的,也有不幸的,而故事中的人,或是疲惫离去或是隐匿市井,而留在他们心中的回忆始终是永恒。
这段时间裏,唐精在程明基生父的资助下,与被丁洋支持着的陈梗美一起完成了本科的学业,正式踏进了研究生的行列。
她们朝着共同的目标奋进,一致选择了工商金融等专业。
饮水不忘挖井人,她们边继续深造边各自为自己的资助人工作着。
事实证明,她们是匹千裏马,需要伯乐的赏识才能发挥光芒。在后几年裏,她们以独有的眼光为他们的企业更上一层楼,其中的利益不言而喻。
临分别时,梗美说:精,你是我的幸运果,如果没有你,我是得不到这些的。
精,如果可以,让咱们一起结婚吧,这是我余生的希望。
她轻轻地摇了头说:这就是人生,是我们各自修炼的结果。你不欠我的,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就好比风筝依附着线才能飞起来,而要飞得更高就必须断了那根线……
她说,那婚礼不是她可以决定的了,如果那人不同意,她终身不嫁。
末了,两人相约在拱北口岸倒数新年,带着各自的爱人。
◎◎◎程明基最终依照原来的设计装修了那幢房子,如今的他除了偶尔为父亲的产品发明一些新功能,其余的时间他都用来了演奏,只可惜他一直都没有参加任何的比赛,所以依然是默默无闻的一个人。
有时他会相约季韵一起走他们曾经走过小路,只是这时会多出一个人叫张天旷。再到后来,三人行变作四人行。
他终于明白,他们终归是有缘无份了,所以他经常抱着他们的小女儿说那遥远的事情是多么美丽的错误,而他们依偎在一起静静地聆听,当讲一个恶人出现时,张天旷补充说,其实那是位被披上了蛤蟆外衣的国王。
指尖不停地跳动着,他不断地弹着他熟悉的曲子,不断交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