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独处,只能够更加让唐精明白,她的希望渺茫,甚至跟本没有出击便已失去机会。或者,她也没有那份任性的心来去争取什么吧,毕竟,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尴尬地沈默一会后,唐精疑惑地淡淡问“你为什么没有在家弹钢琴?不是不弹不安心的吗?”她扭转头迎向他,有些许期待他能对她坦开心扉。
他无奈地拉扯唇瓣一笑“、、、谁规定我一定要弹的?”
“哦~~,没有人规定你要弹呀、、、”她自作聪明地点点头,其实很清楚他内心的挣扎、却不点破。
“小鬼头,你又懂得了什么?别自以为是!”这次,他把手停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着、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从指尖传上,心情出奇地不再沮丧,直到:
“我说什么来着?”唐精瞪大着眼睛怒视着,就算得不到,她也不要他把她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小妹妹,那样她连当个知已的资格都没有了。
透过昏暗的路灯、在夜色的朦胧裏,他看到她颇具生气的脸,心情大好,嘿嘿地笑着“可爱的小鬼!”
唐精冲他假笑“呵呵,你现在欠我两百了!晚安!”然后自信满满地坡着脚走回家,不曾回头。
就让她忘了吧,别纠缠不清了,她似乎真的不够格!
程明基神情覆杂地看着她慢慢走远,总觉得她在开朗的表皮下藏着莫名的伤疼,明明脚伤很痛,却依然不畏、坚强挺立;面对那么多醉鬼,居然一点都不慌张,还能够将对方打倒。这一刻,他发现他居然连一个弱女子都不如,她有着太多的秘密,致使他不知不觉地便被吸引。
忽然一阵强风袭来带起洒瓶滚下臺阶,他猛地回神,摇摇浑噩的头颅,取笑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快步起身追上扶着她而去、、、
今夜,註定无眠!她与他相隔着两堵墻,辗转反侧。不同的是,她、正努力地想要放弃萌起的情怀;而他,却在极力忘记季韵的一切,回想着他二十八年的人生裏还有谁在等着他、爱着他、并且还能够遮挡住韵的味道。
谁道深秋无情?谁道夜冷无爱?唐遥窝在她的男友庞光迎的臂膀上,甜丝丝地想。二十平方的单房裏承载着她年少的所有梦幻:她的爱情,她的抱负,她的青春。
幸好妹妹好友来了,否则她怎会有时间来探望自己的爱人?但愿妹妹能明白,她心目中的人,对于她们是那么高不可攀,只有共同进步的佳侣,才有机会度过所有的难关,一起迈向成功。
被爱情冲晕头的唐遥,不曾细想过她勇于追求的妹妹,为何从不主动做过些什么,只以为,一切按着她的步子发展,然后,她会幸福,她们会一起快乐。
庞光迎:唐遥的初恋男友,现正温柔地抚摸着唐遥裸露的肌肤,尖瘦的下巴和着新长的须渣煽情地磨蹭着她的耳根,落下轻轻的吻,惹得唐遥脸蛋发热,气喘涟涟。可活动的左手更是放肆地伸进衣内,探测着所有男性的幻想,缓缓地往下移。
衣物滑落,冷空气的入侵,使得唐遥从迷蒙中清醒,她紧紧抓住不安分的手“光迎,我只有二十岁,而且在自修,我没有能力承担后果。”
庞光迎努力地吞了吞口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先前不安分的手覆又摸上唐遥滑嫩的锁骨,柔柔地道“小遥,我们迟早都会在一起的呀,现在和以后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着呢,首先,我们的事业没有稳定!”对于贞洁,唐遥还是认为老妈讲得对。
“不是已经正在步入轨道了吗?还怕什么?这种生意稳赚不赔的,怕什么?”年少得志的庞光迎,或许从没有想过自己失败的样子吧,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
“嗯,我知道,但至少要把小精的上课钱给还了才行的。我答应过她一定会还她的。”她还没有想清楚前,她不会轻易交出自己,她很坚持。
“这肯定啦,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信不过?”
年长唐遥五岁的光迎戾气太重,可惜,年少的唐遥不具备自己妹妹的先天直觉,她的眼光太纯,纯到看不出来一个人的潜质。
“不是信不过,而是凡事小心点总没有错的啦!”她翻转身,给他一吻。
“对,我的老板说什么都是对的!为了你,我可以忍!”
“要相信我们的未来哦,迟早呀,美好的明天会是我们的!”
“嗯!小遥、、、,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废话,不信你信谁呀?”
“真的信我?”
“当然了”
“那、、、”
“不行,真的不行,除了这个没商量,其它都可以考虑!”
。。。。。。
屋内暧昧温热,屋外,凉风萧萧。四季轮流换,哀乐照旧转,天地间的爱情歌唱,又岂是这几种?
爱情就是那么微妙,一个眼神的交换、一句细心的问候,便会使无任何牵连的人互相吸引。不管你是否故意,那萌生的后果却必须由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