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玲所处的社会比效覆杂。
说是单纯的团体吧,其实它的勾心斗角是非常历害的。好比刚来的小妹,因是新来的关系,一定会被安排新开的店铺,美其名曰‘公司扩张’,其实是打着扩张的幌子,以最低的劳动力、流动力频繁的作用来达到公司的稳定的发展。
如果你说他覆杂,他又很容易便被你看透他的猫腻。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是有根据的。
此刻陈建玲便是钻了公司空子,把一大批的公司赠品私下低价转售给她的姐妹堆。
“玲姐,这个不是赠品吗?为什么你可以卖掉它,你的客户不会向你讨要的吗?”
唐精一知半解地发问,她的心裏知道这样的行径,但不代表她能够同意这样做,又或许她可以这样做,但她更担心东窗事发的后果。
建玲抢回自己的货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说你是花瓶了吧,还不认。有你这样的笨蛋的吗?心裏想的不能够把他发表出来,要沈着镇定,泰山压顶而不倒。这事儿,看你的理解程度。”
“对,小精就是个古代人,还是个顽固不化的传统文化继承人。”好不容易过来一趟的陈梗美也是一副势利嘴脸,还手舞足跳地晃着唐精的脑袋:“你傻呀,贪官是怎么练成的?就是这样一天一天过来的呗,我们小老百姓做不成贪官,当个钻空子的小人,不偷不抢的不犯法,你还怕个屁!”
“谁怕啦?我不就是问一下嘛!”唐精有点委屈,也有点挂不住面子。
像她们这些新出社会的稚儿,就怕行差踏错,要是跟错了人,也是会跌到的。
唐精很听姐姐的话,要不是姐姐与建玲合作过很多次,她是二话不说,直接推掉的了。
说她懒也好,怕事也好,反正她这人总是心裏认同便坚持到底。
“好了,我要二十合,工厂姐妹要是喜欢,下次我就拿多点。小精,你那裏人流大,可以找附近的工厂小妹派卖的哦。”陈梗美快手利落地打包好,还不忘给好友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