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发生什么事了?”程明基与方世渊异口同声,许是方才也是强压着好奇心不方便问。
唐精面如死灰,忙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唐遥没有如她想般如此疯狂,她只是受了打击,偷偷地躲在她的小屋裏伤心难过。
只要,人还在就好!
梗美不知如何回答三个男士的问题,只是慌张地说‘有点覆杂,覆杂!’唐精小心奕奕地打开房门,生怕真的会吵到裏面的人。门慢慢地向内移去,带起金属咣啷的声响,她的心就这样止住了——她见到了留给姐姐的备用钥匙,这代表姐姐真的来过,却是将钥匙从门缝就这样给塞了进去。旁边还有一点小纸条,裏面露出了崭新的百元大钞。
泪终于倾洩而出,她不愿在这么人面前哭的,不愿的,可是心真的好难过,难过得就像生生在身上割下了一块肉,是切身的痛。她终于明白,姐妹是用来抛弃的,不是用来爱护的。想通这点是受了多大的苦啊!
泪眼婆娑地拾起姐姐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她哽咽地道:“你们走吧,不要理我,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就让她自生自灭吧,反正最后所有的下场就是自私自利,不管她如何挽留,该自私的时候一样自私,这就是人性。她一直庆幸自己还有个同病相连的姐姐,这是梗美他们没有的,不管生活如何悲惨,她至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如今——又如何呢?
天下大同,大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