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请你离开吧!我想一个人好好想清清楚,我该怎么办,我可以怎么办,我能怎么做,我可以做什么?”
“我……”
“你走啊!”
唐精就这样扯起她往外推,关上了门。无心无力,似承受天下最痛苦的伤痛,又像是不解自己为何而伤心,为了什么而痛苦。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不该,此时此刻也许她有了念头,却又在苦苦死撑,试图讲服自己,不重要的,不重要的,只是如此而已……
梗美在外面喊了一会儿,终是狠下了心离去。离去前,她千叮嘱万嘱咐她一定不要再难过了。多讲无益,人生本来就是面对选择,这刻只是其中的一次,不得不做的一次,没有什么可以重来的机会,她必须要好好发挥她的潜能,争取业绩可以上得去。
外面的三个男人没有离去,丁洋不知世渊想的是什么,自始至终,应该表现得最激烈,最为唐精赴汤蹈火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似乎他一点也不关心,一点也不在乎唐精的死活。当陈梗美出来,他要走,他也跟着走。丁洋是彻底搞糊涂了,但他没问,他明白问得不是时机,说不定就拔错了线,引起大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