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又被芳姐训话了,说她不乖没听话赶走她的客。说来就气,这能怪她吗?一个男人进来说要拍写真集却差个女伴,然后要求她当他par,过程肯定免不了搂搂抱抱的所以她死活不干,他们还真当她是白痴么?她可不是什么开放的女生!最后被那客人硬拉着要她拍还去抱她腰,芳姐都不管,气的她啊当场给他一巴掌,再来一拳他的下颚。那一刻她豁出去了,大丈夫有所为与不为,她也有她的原则,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鸡皮疙瘩弄得她好冷,惹得心情起伏不定,无所事事的她犹豫着是否可以打扰一下人家。本来隔壁家的门和她这边是同一条街上的却总是闭着,整天见不到人。随着那股冲动沿着琴声来到隔壁隐在巷子裏的窗口,还好窗口是向内敞开的,她趴在窗臺上向裏探望,一个人抵着头对着她在十指跳动。
“嘿!隔壁家的!我叫唐精,是你在每晚弹琴吗?”谄媚地问。眼前人头也不抬,似乎没有听见,她又叫了一偏,还是没有回应,只好扯扯嗓门加大音量。
“嘿,隔壁家的!在问你话呢!”除非是聋的否则看你不应,她敢肯定不是没听到,是故意的忽视。
“怎么?打扰你了?”他抬头望着她,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也对,他不正弹着吗?
“你的琴声很悲伤、、”她有点失气势地低声问。寒光直上,不由得对眼前人想保留一份距离。刚才他可是埋在自己的苦闷世界裏么?他望着她,是一个有着骨架却不壮实的人,年纪大概也没大她多少,鼻梁很高但不粗狂,留着时兴的短碎发,双眼冷漠地望着她!嗯,脸上还有少许痘痘,肯定内分泌失调来着,总的来说,应该是个斯文型的温柔男人!只是她并不是他该温柔的对象罢了。
“只是琴声而已,无聊时解解闷。按理说,每次十一点前我就结束了,你没有权利阻止!”再次低下头,调弄着琴音。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的琴音影响着我的心情,一个不小心我自杀了就跟你有关系了。”这梁结下了!绝对的无视,平生她最讨厌被人忽视了,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就是不能放过无视她的人。虽然,虽然心裏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她得要逃离这破碎的玻璃。
“我不是警察,别人自杀与否跟我无关!”头都不抬,仿佛在和空气说话。
“那么你爱的人呢?如果你爱的人知道你如此忧伤自杀了,跟你有关吗?”md跟她斗,琴声裏的感情当真她没听出来吗?
他一怔,寂寥的道:“她不会知道的,不会知道我在为她难过,我也不会让她知道。”
“你悲伤就算了,搭上我,不觉得很自私吗?”压下心底的忐忑,她自觉有理的准备开骂。
感情他才发现她的初衷,空洞地:“对不起!你走吧!”说完就往内走去,内房门隔绝了她的追随,只留给她他那落寞的身影。
他走后她才发现后悔,自己是否太过于自私了?他把所有的情感寄托在钢琴上,而今她阻止了他,也就剥夺了他宣洩情感的出口,他一个真的想不开她是不是便成了凶手?
“嘿,隔壁家的!对不起啦,今天心情不好,明天继续啊,其实我是嫉妒你会弹钢琴啦!”似要挽救般冲着窗口大声喊叫。
弄得她怪郁闷就是了,回来后脑海裏不时浮现那人的背影。是谁舍得让那么温柔的人难过?梦中一直有人在弹着那首歌,她站在黑暗裏静静地註视,透过乐曲的哀伤深深穿透她的心底,早上醒来时身心疲惫,像以前下田地干了整天活一样。整天的她都是神不守舍的,还好上次打人事件让芳姐等人都不敢轻易欺负她了,除对她发发牢骚外倒也不怎么样。
迷糊一天的下班路上,意外地遇到隔壁邻居房东,细说下竟然是老乡。东扯西扯一通后便故意绕到她好奇的人身上:“一楼住的是你家亲戚吗?我看他好像很闲似的,经常弹钢琴!要参加比赛吗?”“不是啦,他是一年前租的,在三星电子厂当开发工程师。工资很高呢,每个月都将近一万,钢琴一个月就可以买了啊!开发一个新产品就够他歇息很长时间了,生活也不乱,比租给其他人划算多了!”“好奇怪哦,老是弹一首歌,不会弹其它的吗?”“那就不清楚了,也许人家只喜欢那首歌对其它不感兴趣呢!”
老乡很含糊提了一下,也对,本来房东就该保护租户隐私的,唐精就识趣地不再追问。不过工资很高呢,她满脑海都是¥符号,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呢?直觉,她有一种很放心的直觉认为那个人是个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
自从那次的碰撞后,很长时间裏唐精都没有再听到隔壁家的弹那首歌,不过发现也没什么区别,换的不是‘sayiloveyoubutilie’就是‘偏偏喜欢你’这样的调调,算了,反正她有耳福就是了。有时又幻想,她和他再来个美丽的相遇多好,打掉先前不愉快的气氛,然后她再敲诈他免费教她钢琴,呵呵!她真的很想很想抚摸那架黑漆漆的钢琴,每当电视剧裏有出现钢琴的时候她都会有种幻觉,她就是坐在钢琴前激情演奏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