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的老男人,虽然她并不全认识,但是从严部长给的相片来看,至少有一部分她都知道的,他们是属于经常玩乐的人。
“来来,美女坐这裏吧!”有个光头佬招呼她到他的身边坐。她呕啊!但是人家很客气呢,她是不是不应该丢隔壁家的脸?
“呵呵”小精巧笑倩影,颇为大胆地介绍“hi,大家好。噢!张先生,这次的女朋友不错嘛!”她装作什么都不懂一副傻大姐的样子,对光头的招呼睬都不睬当没听见。
嫉妒她啥?管她呢,她是光明正大进来就一定会光明正大地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姓张?”被她唤作张先生的人很讶异地说。
她继续表演她的吹牛本事,装作焕然大悟地道:“噢对!你没有见过我。那我认错了?”乱弹琴可不是第一次,唯唯诺诺不是她的性格。
“没错,我就姓张!咱有缘!”
“对,相逢何必曾相识,有缘!”
接下来小精见识到了只有在电视剧裏出现过的灌酒。在上学时期,很多女同学都私自出去玩,所以这样的情形她不陌生。只是,她从来没有过应对经验!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唐精用她从小的不屈精神与这帮酒鬼对抗,所幸是啤酒不比家裏自酿的白药酒酒精浓,全当喝餵猪的酵水。
当程明基出现的时候她快要倒下了,迷迷蒙蒙中她最后的影像是高贵美妇略带担忧的地扶上他的臂膀,嘴裏莺莺细语;然后他就满脸厌恶地向她走来;而她看着他的脚步莫名地提着的心慢慢放下,然后向前倾去。。。
唐精没有摔下来,程明基及时地抓住了她瘦弱的肩膀。看着满脸的酡红,还有地上直到最后一刻还握住的酒杯,他心裏莫名地有种怜惜。
“明基?要带她上客房休息下吗?”季韵,他的前女友略带顾虑问。
“不用了,下次这样的聚会别再叫我。”冷漠地道。顾虑?她有什么好顾虑的?这是她家的宴会,他是她的贵宾,他带她的女伴休息她应该立马吩咐而不是在这裏询问!
而一旁他所不熟悉的客户们,叫不上名字的达官贵人们,从没有这一刻的让他厌恶。她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天使啊!他们怎么能够做得出来?
冷冷地盯了这一屋子人,他抱起唐精径自走了出去。
他一句话别都没有。季韵在她的贵宾套房裏死命地抽着烟,脑海裏就是忘不掉程明基的眼裏终于有一次没有出现她。怨恨的眼神阴深深地盯着床上的男人,她的丈夫根本不管她的失眠,正发出如雷的鼻鼾声。
租屋中唐遥与建玲正死瞪着欲离开的程明基,古老大钟哐啷地敲响午夜,而她们依然没有放人的意思。自十一点半他抱着小精从计程车出来直到她沈睡过去后,她们才有时间盘问是怎么一回事。
程明基无奈地道“真的没什么!我只是被集团老总叫出去问下话,然后小精就不知为什么和人拼起酒来。但我保证直到她醉前的一秒钟我还看到她生龙活虎的!!”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唐遥郁闷地想,小妹从来都是有分寸的,绝对不会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这次怎么就被弄得醉了呢!
他淡淡地“我用我的人格担保,ok?”末了从口袋裏掏出钱包。
建玲一看这阵势,气愤地冲他大骂“搞什么?真当我们要饭的啦?要不是咱小精看你顺眼,管你拿金山银山都不会陪你去那种变态场面的。怎么?土包子怎么了?告诉你,土包子比你好,没有你们的铜臭味~~~”
只见明基从钱包裏掏出他的身份证递给唐遥”身份证压你这,我要回去休息了。有事喊我!”讲完后就径自走了。
唐遥尴尬地看着建玲,痒痒地让明基离开;建玲望着唐遥傻傻地笑“小遥,咱们不怕赫!”
“怕你个大头鬼啦,等小精醒来再说。”
看着小妹熟睡的容颜,唐遥很清楚她会没事的。从小,妹就睡不沈,如果她睡沈了就代表她一定是安心,唯有安心才会在她睡脸上看见舒展的柳眉。只是她很害怕亲爱的妹妹受伤害,爱上一个人註定是受折磨的,纵使坚强如精。反覆翻着这小小的卡片,上面清楚地介绍了那男人的信息‘程明基,一九七七年生,上海人士’“哼,还上海的呢。书上讲的负心人基本上都是那边的!”唐遥不屑一顾地唾弃。
c.本打算要盘问个清楚的唐遥和建玲起来后却找不到唐精的身影。小精很早就醒了,她的精神意外地充足,姐姐没回宿舍正跟她挤在一起!看着两位姐姐都还在熟睡,她静悄悄地出去上班。两位姐姐上班都比他们晚,只有她每天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