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一天匆匆而过,明天开始她又得独自奋战在最前线了。老板娘对她不好,每次玲姐轮休放假时她就只让总店新来的跑腿小弟来陪她个把钟,真正忙碌的时间,却只有她一人。
但能怎么办呢?谁叫她需要工作,留在这裏给她糟蹋!任何人都得要为三斗米折腰,她也不例外,只要一天存在这个社会,你就必须忍。
这不,天摸黑了,她才能够松口气。一天工作13个小时,工钱却二十元不到,比旧社会还要黑,更别提那些个什么社保之类的了,根本与她无缘。
她很享受在下班之后回家的过程,通常建玲会在倒班前给她把饭做好、焖着等着她开锅,那种有人关心的感觉可消除一身的疲劳,如今,怕是新来的梗美会加菜吧!
她美滋滋地快步走在大道边,高兴时还一蹦三跳,转着圈圈,脸上洋溢着幸福。她相信努力可以改变一生,现在的坎坷总会过去的,程明基只是她生命裏的一位过客,她会忘了他,忘了这个一脸忧郁的男生。而后,她会与他的白马王子重逢,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白头到老!
听闻身后有声响,她机警地移到一边,还未待她从美梦中清醒,忽觉脖子一阵冰凉。恍惚地柱立着,一辆自行车慢悠悠从她面前踏去,主座上的猴男猛吹着调戏的口哨,后座上的清秀男孩嘿嘿地*笑。
五米、六米、七米、
唐精终于从呆楞中清醒,不畏地向前跑去,车上的人想蹬快点却已经来不及了。她跑近后拽着后座人的衣领,顺势给了前面人一拳脸颊,车失控后跌倒。
“靠,本小姐你们也敢调戏,不想活了?”唐精气昂昂伸着指头开骂,心裏嘆道‘要不是腿受伤了,一定给他们来顿‘人肉煎饼’。
这两男爬起来后倒还嘻笑着若无其事,瘦猴男扶起脚踏车、装模作样地道“怎么了?怎么了?小姐,你干嘛推倒我们啊?”
“就是呀”有色心没色胆后座男忙附和着。
唐精一手马上给小的一棒,气愤地对瘦猴男比着中指“去你妈的小姐,你老妈生你这样的干柴出来作鸭子也太不自量力了。有种,单挑啊!”她的脖子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尤其是这等货色。
越想越不对劲,心裏恨的牙痒痒却又不能真得把他们给怎么了。看着一旁的自行车,她抽出随身的小刀子把车胎给割了。
这两小子怕是平时欺负惯了不吭声的主,从没有见过这等阵势,嘴裏嚷嚷着“你想干嘛啊?还有没有王法的?找死呀?”等等恐吓的言辞,但是当唐精拿着刀子对着他们命根子比划时,很快便噤声。
“最好不要有下次,否则有你们好看的。”她凶巴巴的讲完,便耍心机地从一旁的小巷穿入,她其实很害怕别人会报覆,可又作不得忍气吞声的行径,希望这两人不要再找她麻烦才好。
正所谓偷鸡不成亏斗米,这两人只得认栽,果真不敢再向唐精挑事。远远地,她还听到那登徒子们咒骂的声音,穿梭在暗巷裏的她也是后怕地快跑回家,生怕被他们追上来。很长一段时间裏,唐精都不敢再从这康庄大道裏行走。
都都转转终于回到家裏,陈梗美看着气喘连连的她“哟,知道有加菜,也不用这么死赶吧?”
“美美,吓死我了,我遇到色狼了!”她扑到好友的怀抱裏哭,忍了良久的泪终于狂泻而出。她的害怕从来都是内心压抑的。你可以看见她对着六七个男人不胆怯,不怕生,有危险会想着如何去解救,永远不会见到她在人前气馁,这统统都归咎于自小养成凡事靠自己的习惯,她的内心深处,总是莫名地害怕着,唯有从小处好的美美最懂她。
梗美嘲弄地笑了笑,安抚着“我们不用怕呀,昨晚那么多个人你不都没事吗?”
她还是放肆自己流着寂寞的泪,直到梗美开导道“小精啊,你就是这样拒人于千裏之外,要不是你长得可爱,男人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吗?我们得要往别处想,找一天,我陪你色美男去,赚回本,怎么样?”
“这样不正中他们下怀吗?臭美美,大笨蛋!”发洩完后,她终于眉开眼笑。
陈梗美嗤之以鼻“你才笨呢,好好的艷遇不把握。”
“他们长得很丑好不好?”
“你这色女人,不明白帅哥不能当饭吃的吗?未来的事谁知道?但凡有能力的男人都是花美男吗?”
梗美成功地化解唐精的眼泪攻势,她彻底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