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美女再见!明天再见。”酷男不再酷了,如今也像个发情的猪公,她遗落疙瘩满地的逃走。
本想草草回家吃饭的她却在街口的转角处遇到了提着行李箱的程明基,不免有点失落,他这是要搬走了吗?为何连个招呼都没有打?他可知道她已经泥足深陷,正在努力地回头吗?
“正好,不用多做解析了!”他腾出手来,示意友情握手拜拜。本想着她在上班,直接到她店裏打招呼的,如今看来多此一举。
“嘿,大哥!你很不够朋友耶,怎么说我也为你煮过很多顿晚餐了。”她出其不意的一个拳头击向他的胸膛,实实在在地打了一下。这算什么?兄妹?还是难兄难弟?只有她心裏明白,她很舍不得,舍不得这样的男人,却又无法用任何理由将他留下来。
厚重的外套将力量缓下,她的力气还真的不轻呢。“我提前歇年假,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的,我一定给你全力的帮助。怎样?够朋友吧?”其实,他是有一丁点的罪恶感,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来似的。
不知何时这人已经成为他生命裏的一部分,让他产生浓浓的别愁。他知道这不是随便一个女生就可以做到的,想当初他与季韵相爱前的磨合期也达两年之久,他不是一个处处留情的多情男。
“要你照应哦?我需要你的帮助吗?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她还想再来一拳,好让自己不那么尴尬,意料外,他接下了她的拳头,让她更加穹景。
开怀地大笑,程明基顺手摸上她头顶轻敲着“不要随便对男人动手动脚,真发起狠来,你是没有胜算的。”
很喜欢看着他笑,有点痴呆。“好,一定!”
“好好照顾自己,少点走夜路,晚上不要出去找酒喝,小心色狼。”
“他们小心我才对,我已决定变成母夜叉!”
“就怕未成火候便被人生吞活剥了,不要太自傲,上次你是凑巧,倘若他们没有醉,你是很困难赢他们的。”想起上次的群殴心有余孽,这女人已经算是强者了,但是防不胜防,阴沟裏总能翻船。
“你会回来吧?”她向他要明确的答案,当他再回来时,她决定要牢牢抓住自己的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