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裏的路人不包括有心等待的人喔。
丁洋与方世渊一大早就来到这标志性建筑,只为了要目睹一下这相识一年的知己同窗会为了什么样的女子而时乐时忧。当他眼尖地看着石栏边的俏女孩望过来,他就发现这世界有点东西在变了。
嗯,是他的心啦!
“餵,老实点。是那个长发的还是短发的?”手肘略显激动地碰了一旁默然的世渊,眼光倒是离散在远处。
世渊不明就理地呆滞下“什么?再讲一遍。”
“切,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俏女孩借故跑了,剩下的当然是女主角啦,何须再讲一遍。
方世渊眼瞪瞪看着唐精百无聊赖地走来,自动忽略那些有的没的,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一人。
丁洋抬头望向蓝天,心想,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爱恋呀……
好啦,爱就爱呗!反正肯定也不坏的……
丁洋望向手拿三个雪糕的梗美,计划着该如何搭讪,又担心着世渊这小子这边是否又会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总之,他得忙就是了。
唐精走得很慢,但后来的梗美却心急如焚,她忐忑地跟在她后面,思考着该如何给她解释。然后,她终于在茫茫人海中见到伫立的俊颜,失措地转身。
她没有勇气面对这样一个强悍的人!
“美美,你出卖了我?”不可置信地质问着眼前的朋友,她是如此相信她的人,怎能对她伤害呢?
“和他谈谈好吗?我们终究是同窗,而且你不也一直认为他是好人一个吗?”不,她不后悔。人生最宝贵的就是时间,何必非要浪费?
“好人怎么了?好人就可以去做坏事了?为什么你要这么主张?我不想见他。”唐精对梗美义正言辞,掩饰不了心中被背叛的抑郁,她从不相信好友会*迫她。
好奇的眼光多了几双,却依然故我,在这,或许这小小的争吵只是一道风景吧!
梗美坚定地把手上的两手甜筒塞在唐精手上,“没谈好之前别来找我!”。然后快速地撤离。
与此同时,丁洋用手正面重重地拍下方世渊两肩。
“我帮你看紧后方,祝贺你早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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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大,吹乱了两人的发丝,但此时的他们,怕是最乱的是心了。
世渊烦乱地拢着短发,看着前方的背影,没有向前的打算。
他在赌,赌唐精对他的感觉是否可以承受曾经他所犯的错,并且这一次他决定再也不坚持自己的固执从而让别人难以接受。
他承认,他的确有些事曾经太过执拗而伤了人!
唐精呆楞地望着地面,盘算该如何解决这问题。
她知道当初意气用事地伤了方世渊,对方没有让她承担任何的责任,她该好好谢谢人家才是,而不是这样对人摆着黑脸。
可当日那人的眼神真让她很害怕,那种天生的强悍、不屈服的冷眸,都深深地烙在她脑海裏挥之不去。她明白自己一定是用恨来发洩心中的恐惧,但她有资格吗?
“跟我来!”唐精冷冷地对身后发话,然后向前走去。她决定,与其两人永远这样仇恨着,还不如找个无人烟的地方做个了结。
不知她想法的世渊,眉毛上扬,潇洒地跟了过去,仿佛踩着棉花,如若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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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洋是地道的珠海人,虽然爸妈都是生意场上的佼佼者,可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却不是一个纨绔子弟,反而还是个勤奋的好青年,品味高尚。
尾随梗美的他本想耍酷地向前搭讪的,可追到中途时他发现这女人很有目标地联络到了一个时髦女郎,然后便与她一起打taxt走了,根本和世渊所说的初来咋到、不懂人情世故的村姑不染边。
一箭双雕?对了,这女人一定是在想歪主意了。生活在这经济水平领先发达的城市裏,他很快便想到她的行径是什么意思。
她想以快速的方法去敛财来完成目标,而世渊他们只是她此行顺带的一个插曲。
丁洋有点讶异自已居然会看走眼。他记得明明从远远的一瞥之间,一个集冷艷、忧郁、青春不羁、高高在上的姿态女在向他挑讪,哪裏出错了呢?
他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会出错,所以他一直跟在后面,他步上了世渊的后尘:赌。
同样是为了女人,两种际遇,两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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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闪烁,街道行人零零散散,天际弥漫着些许鱼白,梗美看着窗外的晨光,眼角湿热、潮红,细看下还发肿。
她,高估了自己,她以为自己是可以克服的,可没想到她没有这本事。
当听到旁人那*荡的话语传来,她的心就不由地慌。刚开始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越到后来她的身子就不由得发抖,不是她学不来那虚伪的奉承,而是她莫名地害怕,害怕自已真的要走出这一步吗?
色情话务员,一个不被公开的,不被认同的,但可以不伤害自己身体的情况下而迅速积累金钱的一项工作。
她强迫自已待下去,强迫自己坚持下去,但是,越到最后她越明白,其实她伤害了比身体还要严重的东西:自尊!
长此以往,她一定失去得还要多,所以她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