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也有两个月余了,不知是否过得如意,这是他第一次试着放开她的手。有爱人如此,夫覆何求?
原来他可以为她放开很多,而她却不能为他放开,到底还是她虚荣些。
“怎么,舍不得了?你要知道嫁给了我便是我的人,别人再好终究是别人,你再痴心妄想也没有用!”见到妻子*裸地告知他她在想另外一个男人,就算他不爱她,也要彰显他的所有权。
张天旷是拥有上亿美元资产的大东家,他的身后,除了他本身的成就外,更有家族式的继承,很多人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这样一家普通的上市公司如此着紧,而他以抱得美人归作为所有的回应。
其实,所有人都清楚,以他的条件,美人有得是,门当户对的也不在话下。
话有点难听,但季韵不置一词。
她知道她的丈夫讲得没有错,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那颗浮动的心。当他回上海时,她就尝试着淡忘掉这苦涩的爱恋,可越是强调自己忘掉便越是陷得更深,有时,她甚至想到了离婚。对,离婚!只要她离婚了,她就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似找到癥结般,她满怀希望地望向她的夫婿。
本来一点回应都没有的女人忽地将他看作救世主,不知怎地,他清楚地读到她脑海中的想法:我要离婚,咱们离婚吧,反正我们不相爱!
依着本能,他粗暴地恶恨恨地一把抓起她的秀发,强*她的小脸对着他。“作梦,想都不要想!即使我不爱你,我也不许我的女人另投他怀。你最好给我洗掉这些骯臟的想法。怎么?利用完了就想一脚把我给踢开?”
“你知道的,我并不爱你。你为什么还愿意娶我?不管怎么算,这都是笔赔钱的生意,若如你所说,我根本就不值这个钱。聪明如你,你还愿意?”
听着她细言细语的诉说,他莫名地有一丝心痛,有个声音不停地道: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他绝不成人之美!
“告诉你,我的事你管不着!你只要好好当你的少奶奶便一切都好;不然,你就等着你爸幸苦一辈子的事业成为狼中的肉,血肉模糊,不堪目睹。”
那样面目扭曲的表情令她费解,这代表她的夫婿很在乎,但他没有理由在乎。娶她时,他只是说她需要他爸爸的这家公司来惩罚某些竞争对手,否则他是不会出手的。
她眼睁睁地瞪着他,似要把他看透。
对着她的眼睛,她的疑惑,他发怒了。一把撕开她身上的睡袍,把她摔在大床上,压着她。
季韵自然地闭上了眼,她知道他总是单刀直入的。
她错过了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