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莫名地有一种心境,她见到他们的丑陋面孔时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只有深深的无奈,落漠的疼惜。她见到了平日裏很多人不见的一面,这个社会压得太多的人透过气,只有这看似疯狂的动作其实是他们内心的挣扎……
突然音乐停止了,司仪美妙的声音响起,“现在有请我们有名的吉它手宋子明为大家表演,他带着他的吉它走南闯北,想不到他在我们小小的劲量裏头停留了三个月之久,这裏一定有着他为之留住的东西存在,请大家热烈欢迎!”
掌声响了起来,唐精见到了不日之前的美男自信地走上了舞臺,她支持地跟着掌声哗哗地叫,走到建玲身边裏她更是叫得起劲。
而臺上的一些人有些突然记起了半夜强吻子明的女子,对着她们吹起了口哨,唐精不明所以,但她就是无法从人们註目的眼光裏逃走,于是她更是兴奋地跟着大喊,有点过瘾。
建玲的脸剎时间红得惹火,有点难为情。
宋子明见到臺下的两人,但他不想她们引起人们更多的关註,他故意避开她们的目光开口道:“是的,我在这停留了三个月。这三个月裏有着大家的不嫌弃,我才能如此长久地在这裏待下去,我想说,只要你们不嫌弃,那么我能待多久便待多久,大家说好不好呢?”
大家鼓起了掌声,然后他便驾轻就熟地弹着他喜爱的与别人喜爱的曲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将目光停留在唐精她们这边。而唐精也突然发现他不是不敢看她,而是不敢看她身边的建玲。
建玲没有了开始的疯狂,她的目光有泪在泛着,精盈的水珠在眼裏转啊转,始终没有留下来。
她拉着唐精坐了下来,默默地望着臺上的男人,似乎在认真地听他的音乐,又似乎在飘渺思忆的最深处。
郁闷的唐精突然更烦了,她就在两人之间来回地观察,那音乐就这样被她隔了开来,无论此刻是什么仙乐舞曲,她都失去了兴趣。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