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醉?”剎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来,她作梦也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望着季韵受伤的眼神,他淡淡地一笑,洒气喷涌而至,重重地打了个酒嗝。
“我的太太,你认为怎么样才叫醉呢?难道非要变得人事全无、烂醉如泥才叫醉吗?在你眼裏,你的丈夫就如此这般出息?”
听着他的话,季韵多少有点难为情,总不能告诉他她的行动就是这样如此证明了他的猜想吧?
她只好用手拢了拢额前刘海,尴尬地说:“我不知道。”
张天旷无视她的无措,轻轻拍着床的另一边,朝她歪着头示意。季韵只好忐忑地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出奇地,这一夜两人总算有了点夫妻的味道。他规矩温柔地搂着她,她由最初的小心提防到最后的犯困沈睡。早上他还先她一步醒了过来,令她莫名其妙地失落好一会儿。
她对他更是好奇了,总想着有时怪裏怪气的他也不是完全地无情,只是到底他是为了什么娶她呢?难道真的只是普通的商业机密?
她究竟该拿他怎么办?
就在她出神这会儿他端着餐盘进来了,身上围着的裙子令他颇有居家男人的淡雅,他望着她朦胧的双眼有点迷恋,冲她温柔一笑,道:“公平起见,这顿饭我下厨。”
“呃?喔,好!”不适应这突然的转变她楞了一会才有反应,快速地起床收拾。
张天旷把东西放在桌上,由她身后抱着她,“其实我们也不用剑拔弩张地对待彼此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