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基懒洋洋地翻着报纸,突然上面那心痛的面容深深地震撼了他,他的心霎时有点惊跳。来不及仔细,他就抓着报纸冲过隔壁,半开的门后,他听到唐精掏心掏肺的质问,那么无助的哭泣,那么地忧伤,忽然他有种感觉、有种冲动,他有好想进去拥她入怀,轻轻地对她说:有我呢,别害怕……
如果裏面没有另一个人,也许他真的就这么做吧,他想。一时之间,他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拼命地想洁身自好,却偏偏摆在他面前的是很大的一种诱惑。
只听裏面的男孩说:因为我们总是在错过,在对的时间遇不上对的人,在错的时间做了对的事,一切都是天意。
然后裏面好长时间的沈默,只有抽泣的哭声,他甚至想象到裏面的人在干些什么,他到底是怎么了?
很想进去弄个明白,但他的理智很明确地告诉他,时机不对,时机不对啊!
在他踌躇蹒跚的时候,唐精打起精神拉开了门,站在她面前是她日思夜想的梦中人,她有点惊喜,有点竟外,有点不知所措,还有种莫名的期待,唯一的记忆是,为什么方世渊要在这裏?
“早!”
“早!”
还是她先开的口,程明基犹如木偶般跟着她的话回她,暗骂自己不定性。他尴尬地晃了晃手裏的报纸,道:“你们还好吗?”
唐精刚刚收住的泪再一次地涌了出来,想靠上他的怀,却只能无可奈何地用手捂住嘴巴,慌乱地望着远处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