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什么?”
季崇将我一推,两条长腿大大分开,往中间空地一指,“跪下。”
我懵了,“……what?”
季崇往胯下一指,朝我做口型:高、潮。
hehe,这人可真敢说。
这光天化日的,还是在办公室裏,秘书随时可能来敲门,我是那么不要脸的人吗?
我跪下去,扶着季崇大腿,一脸不情愿,“等下万一有人进来呢,影响多不好。”
季崇拉开西裤拉链,亮出凶器,将我的头往下按,“乖,含着。”
我不乐意,让我含我就含啊,我就不要,我舔。
刚舔两下,就听季崇闷哼一声,我抬头看他,心虚得不行,毕竟没经验,“怎么了,不舒服?”
“嗯。”季崇脸有点红,又将我往下按。
我这下就乖乖含了,不舔,心裏有点在意,他这一声“嗯”的意思是舒服呢还是不舒服?
含了没一会儿,就听有人敲门,我一紧张差点咬到季山宗他兄弟,慌忙松口,季崇却按住我头顶不让我动,迅速扒下我外套往我头上一罩,连人带椅往前滑行半米,“进。”
不愧是季山宗,有够淡定啊。
听到脚步声靠近,紧接着是秘书小姐甜美的嗓音,“季总,一切准备就绪,会议可以开始了。”
人美,声音更美。
我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妄动,只敢用手偷偷捏那两颗肉球,手感真好。捏着捏着,莫名其妙就担心起来了。
这世界诱惑太多,也不知道季崇能不能做到永远心裏只有我。
永远,听起来好难啊。
不管了,先把人伺候爽了再说。
豁出去了,反正从秘书所站的位置不可能看到这裏,我张嘴含住,不管不顾,往深了吞。
季崇夹紧双腿,一掌拍在桌面上,沈声说:“通知下去,会议取消,叫个人守在门口,下班之前任何人不准进来。”
我大为意外,就听秘书像是被吓着了似的说了声“是!”然后匆匆离去。
听到办公室门“啪嗒”一声合上,我松了口气,拿开罩在头上的外套,“你这样……”刚说三字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揪起,季崇将我放办公桌上,动手解开裤扣和拉链,将我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下,甩到地上,紧接着将我两腿拉开,身躯贴近,一手撑在桌面,一手捏我下巴,“我这样怎么了,接着说。”
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裏,虽然再亲密的事儿都做过无数遍了,可这大白天的,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
我脸颊发烫,“你这样不好吧,为了这种事情影响工作。”我伸手挡在腹下,试图说服他,“你先去开会吧,我在这裏等你。”
季崇伸手往桌面一扫,将我按倒,直奔主题,“你上面这张嘴不行。”
我:“……”
这意思是,下面那张嘴很行?
这就很尴尬了。
虽然这么说很不尊重人,但好歹是在夸我啊。
管他上面下面,长在我身上就是我厉害。
季崇笑了,“也没有多厉害,一般般,马马虎虎凑合着用。”
我简直想死,这么严肃的时刻,能不能管管你那后遗癥!我羞得面红耳赤,想想又不服气,挣扎着要坐起来,“说谁一般般呢,有本事……啊!”
话到一半被季崇一把按回去,提枪上阵,动作那叫一个快准狠,“恭敬不如从命。”
我皱眉仰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恭的什么敬从的什么命啊,我他妈什么都没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