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封杀,但该註意的礼节程小萱还是掌握的比较好的。
小丫头进去禀告引出了小谢子,这人昨天玉堂跟她说过,阴阳怪气的没一点男人味,言谈举止跟个娘们一样,严重惹妹子蛋疼。
于是本着‘玉堂说的都是对的,说错了那也是她想错了’的原则,小萱决定离这院子裏的娇客远点,想罢便支使了身边的仆妇上前搭话。
“小哥,你家少爷起身了吗?我家小姐过来问问这裏可缺了什么,有什么招待不好的地方请直说哈,小姐第一次单独管家,难免招待不周,请别怪罪哈”
小谢子见那老妇谈吐间自有一番风度,先就高看了几分,奈何对方小心翼翼的态度,让他再次找回了优越感,哼,人和人之间果然还是有差别的,少爷诚不欺我!
“小娘子莫急,我家少爷正在洗漱,稍等片刻可好?”
程小萱见这个阴阳怪气的爷们叫着老妇小娘子,当下便乐开了。
笑开的殷桃小嘴露出了几颗小虎牙,让整个人看起来有股子少年人的纯善美好。---原谅偷窥的余守业言辞匮乏
“庶子无状,你就莫怪他了,他这小娘子一出口,可不就平白让你年轻好几十岁嘛,这是大喜事。”一个仆妇对着‘小娘子’一阵调笑,周围丫头仆妇见此,自然也就在一边帮腔,没一会便都笑作了一团。
小谢子见她们短时间内不会搭理他,便回了房间,刚到门口便见自家少爷正趴在门边偷窥,于是嘴角一抽。
“少爷,人家姑娘可是有婚约的,您可以把嘴合上了,怪丢人的。”小谢子想扒开余守业死扣门缝的手,奈何太紧了,于是丢下重磅炸弹。
“”余守业面带惊讶用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瞅着小谢子,那模样就差没控诉‘你丫的怎么不早说!现在已经晚了!昨晚你查的那一堆程小萱成长史彻底让他沦陷了,多么可爱、美好、天真、善良的姑娘,这才是配得上他的姑娘’!
“少爷,别打什么巧取豪夺的名头,人家老程家、老裴家也不是吃素的。”小谢子扣出余守业的一根手指,脸上多了几份笑容。
“”一刀戳中余守业的心坎,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少爷,人家小姐也算是个才女,近来弄的那啥杂交水稻可不就老有才了,您老久别糟蹋好苗子了。”小谢子扣出余守业的第二根手指,脸上又多了几份笑容。
“”余守业愤怒了‘合着他就是败类,小谢子这都什么人啊,也太帮理不帮亲了’!
“少爷,人家小姐让俺来问问您缺了啥,她好给您备着。”小谢子扣出余守业的第三根手指,脸上绽放出一朵花,那模样都能跟秋天的雏菊媲美了。
“”余守业石化ing。
“告诉小萱,爷马上就去找她。”余守业满血覆活,摇着妖艷的狐貍尾巴进了内屋,他得好好打扮打扮。
“”见色忘义、好色、纨绔、无耻、重女轻男,一个个血红大字压在小谢子的心口,摸着贼痛的心坎,小谢子纠结的回话去了。当然顺便他还得想想怎么拖延时间,少爷这一去打扮,没半个时辰估摸着是出不来的,果然家有二货少爷神马的最讨厌了。
“程小姐,我家少爷请您到亭子裏小坐,少爷想请您品尝品尝他亲手做的点心。”小谢子背地裏抹了一把手上的鸡皮疙瘩,丫的,就算是同一个谎言说多了也会腻的,亏少爷靠厨子的一手厨艺收服看了那么多夫人小谢子怨念ing
“带路,你去帮帮你家少爷,瞧这客气的,没关系我坐坐就是了。”程小萱肺腑‘别以为心思藏得好俺就听不到,一盯你的眼睛,本姑娘不想听也得听你的心声了,坑爹的异能啊,自从有了它,玉堂少年在俺面前没衣服没裤子的裸奔了十五年’
“喏,小姐请,刚才小的跟少爷谈到您的杂交水稻,少爷还夸奖您吶,说您真是世间少有的才女,忧天下之忧而忧的那种。”
小谢子弯着腰在一边引路,程小萱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这句不知是夸还是贬的话她就勉强当做表扬来看好了。
“呵呵,你家少爷真是性情中人,哈哈,有见识,当初研究这个杂交水稻那还是有点小故事的。我看有的植株长的比旁的好,便跟爷爷提了些点子让那些下人去琢磨,哪裏想到居然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了,这都是爷爷的功劳。”
某萱真不客气,就算裴玉堂刚跨入小院也听到了她的招牌笑声,脚下一顿,裴玉堂果断的躲到一边围观。本来他打算来考一考程家老祖宗的徒孙余守业的,程家这些年可真是什么猫呀狗呀的都招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