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萱的等人原打算在吴安关掉手机后,游山玩水呆上个十天半个月再回总部领新设备,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杨嘉许突然发烧重感冒卧病在床,短时间内却是走不得了。
又是一月月圆时,程小萱与队友在杨嘉许的病床前轮流伺候了两天,杨嘉许这才被医生放出了医院,时常陪护的程小萱得到可以出院的消息时就差没当场蹦起来了。
打理好杨嘉许的衣物,程小萱拉着杨嘉许进了电梯,电梯裏婴儿哭闹不休、病弱老人絮絮叨叨、陪护人员小心伺候。裴玉堂他们则开着那辆破旧的房车在停车场等候两人。
人们常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但吴安似乎是个奇怪的地方,在医院这么多天,这裏的病人永远是家庭的第一位,即使他们并没有钱支付高昂的医药费。
这种现象出现的原因是:吴安医疗政策中给贫困人群免单的举措已经成为吴安的医院积累民意获得政府政策倾斜的捷径。
一群人好不容易在房车裏汇合,裴玉堂此时也按照医生给的方子抓药回来了,他手裏提着的口袋裏有些是感冒用的、有些是抗病毒用的、有些是止痛用的、还有一些是营养品。看着面前的一大堆药物,程小萱觉得医院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妙,天知道下次着个凉给她医院开个癌癥晚期怎么办
“小嘉嘉,如果方便的话下次生病还是回总部看病吧,这外面的病真病不起。”谢南翻了翻医生的方子,一大堆鬼画符就没他看得懂的药名,这年头医生都是一副李鬼怕李逵的谨慎模样啊。
“呵呵,这不是体验民情嘛,我们过了今天有没有明天都两说,给国人赚了也比餵了贪官好不是。”杨嘉许因为生病体弱,连声音都显得柔软起来。
“国安局的钱是单独支付的,其他人的手还没这么长。”谢南一扭头,给杨嘉许收拾出了沙发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修养。
“手长的都给跺了。”孔子一本正经的凑了上来。
“不是,都进去了。”裴玉堂这回答就隐晦了。
这个进去是怎么进去的?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这就有不少文章了念及此,程小萱歪着头看着裴玉堂。
“走了走了,谢南开车,我按照队长的吩咐在郊区找了个农家乐,咱们今天好好乐呵乐呵。”孔子面对三尊面无表情的队友不得不提前公布今天的好消息。
程小萱听后,打了个哈欠到床上躺着睡觉去了,裴玉堂也是一副几天没睡觉的样子直接趴地板上睡了,而杨嘉许的做法更绝,抱着个抱枕用一副‘我很忙’的表情看着孔子。
“”孔子与谢南感想很覆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