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秋渔并不弱,
再加上还有温青在,这名丢了马的骑手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反而在两人合力下被抓住了。
裁判:什么情况?
丢了马的骑手:他是不是没有睡醒?怎么就被人类给抓了?
“实话实说我们就放了你,
说,
终点在哪裏?”秋渔註意到裁判虽然一直盯着他们这边但是并没有出手,
那么有很大的可能性,
裁判不能对他们动手。
丢了马的骑手觉得很莫名其妙:“这裏就是终点啊。”
秋渔:“你刚刚生气是因为我们抢了你的马导致你没能第一个通过终点吗?”
丢了马的骑手生气的哼了一声,一扭头,
直接给了个不爽的侧脸,这是要拒绝回答了?
温青直接一巴掌将对方脑袋扇回来。
丢了马的骑手:这人!!!
秋渔:“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已经知道怎么赢得这场骑马比赛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反覆去试,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比较麻烦的笨办法了。
秋渔:“留下来帮忙,我们帮你过终点怎么样?”
“好,
这可是你说的!”对方很爽快地同意了。
没想到这么顺利,话的确是秋渔说的,
但她没想到对方这么蠢。
多了一个帮手就意味着多了一个劳动力,秋渔的打算是在这处距离终点最近的地方挖上一个长长的陷阱,不求留下人,只要能成功留下对方的马就行。
秋渔故意大声地说要挖地,
然后她发现裁判并不来管他们。
“你看他做什么?他才不会管这些事。”有点蠢的骑手直接拿着他的剑就挖起地上的土。
秋渔默默地看了一眼对方手裏的剑,
再看温青和宋肖,这两人用的就正常多了。
挖地哪有用长剑而不是铲子的。
因为不知道下一个骑手什么时候会到,大家动作都十分利索。
男生们挖地的时候,秋渔和王媛负责在坑上铺些掩饰用的杂草。
“这样真的有用吗?”王媛抱怨归抱怨,
手裏的活并没有停下。
“不试试怎么知道。”这条土坑并不深,
因为秋渔并没打算靠它来绊倒马。
“直接伏击不好吗?就像刚才温青那样。”直接就将人踢下去了,哪裏需要布置什么陷阱啊。王媛觉得秋渔有点多此一举。
“万一失败了呢?我们不知道还剩下几匹马,
但其他的马总是全部都拦下比较好。”秋渔不打算浪费时间。
陷阱整好之后,王媛就被安排到了陷阱的边上坐下,顺便看着两匹马。
两匹马的缰绳被温青固定在一根木头上,而木头被埋进了土裏就在王媛坐的旁边。
“怎么还不来?”先沈不住气的是那名有点蠢的骑手。
“再等等,总会来的。”秋渔这话却是错了。
其他人就像是知道了有人一直在等他们过来一样,却是迟迟不出现了。
一天一夜在等待中过去了,然而并没有出现一名骑手。
“等了这么久都没出现,他们不会不来了吧?”有点蠢的骑手走到裁判的旁边,“最近是有什么活动吗?他们几个怎么都不出现了?”
裁判:这蠢的他都没眼看了。
裁判挪了挪嘴唇:“你要不自己去找找看?”
“说得对!”有点蠢的骑手回头喊了一声,“我去看看其他人在做什么?”
说完,那名骑手一溜烟地就跑远了。
那速度一点也不比马跑起来慢。
王媛:“不拦着他吗?”
秋渔:“看来我们再等下去也没什么用。”
温青:“那就只能主动出击了。”
秋渔:“嗯。”
温青直接解下缰绳,一根丢给了宋肖。
宋肖:“我建议往前走,前路开阔。”其他骑手一直没有出现很可能是知道了他们的埋伏,但是其他骑手的目标是马,那么其他骑手的位置就不可能距离他们太远,很大的可能就在裁判看不见的前后两段路上。
温青还在思索宋肖这话的深意,然后他听见秋渔同意了。
仍然是两人一骑,不过这次考虑到马战的情况,秋渔选择坐在后面,她手裏拿的是马鞭。
至于王媛,直接就坐在了宋肖前面,宋肖没有拒绝,秋渔也就没有说什么。
在骑马跑出一段之后,温青就察觉到了暗处的人,给宋肖使了一个眼色,就驱马往那个方向快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