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王媛和宋肖的背后直接就是一面镜子?
秋渔:“你们从哪个位置进来的?”
“就这边,
哎,门呢?这么快就关上了?”其实王媛不用回头,从对面的镜子裏就能看见他们身后并没有门。
镜屋的大门在他们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消失了。
“开始了。”秋渔看向四周的镜子,
每一面镜子裏都站着四个人,
这一次镜子裏的人的动作和他们一模一样,
秋渔没有找到奇怪的地方。
“这裏有路。”温青站在一块镜子的旁边,
前面是一条两人宽的镜子打造成的道路。
秋渔走进才察觉到这条路的存在,这裏的镜子很容易影响人的视野。
在顺着这个四四方方的镜子房间确定这是唯一一条延伸出去的镜子道路后,
秋渔就和温青走了进去。
周围都是镜子的情况下,秋渔很难分辨这条路有多远,又是在哪裏可能会出现转弯。
从周围的镜子裏,秋渔看见王媛和宋肖就走在不远的后面。
至少他们四个人还没有走散。
“镜屋会是从这裏走出去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镜屋更像是镜子迷宫了。
没有听见旁边温青的回答,
秋渔感到很奇怪,一转头,
右边的镜子裏明晃晃地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不止是温青,就连王媛和宋肖都不见了。
是幻象还是......
秋渔握紧手裏的魔法棒,继续往前面走去。
这条路像是完全没有尽头一样,秋渔甚至产生了一种她其实在原地踏步的错觉。
一只手从背后的镜子裏伸出,
然而秋渔目光所及之处的镜子裏都没有映出这只诡异的手。
那只手轻轻地靠近秋渔,
猛地抓住秋渔的肩膀一拉,瞬间将秋渔拉进了镜子之中。
秋渔只感觉到一股大力袭来,紧接着她的眼前一黑。
秋渔是在一片酸痛中痛醒的,那种痛像是身体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不曾动弹才会出现的酸痛。
她不是才刚刚进入镜屋,
怎么会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
随着意识清醒,
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渐渐变得浓郁,秋渔疑惑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天花板上一片雪白。
秋渔想要坐起来,身体却虚弱地没有什么力气,最后好不容易咬牙忍着痛坐了起来。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秋渔却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甚至不愿意在抬手去抹掉额头上的汗水。
四肢酸麻,浑身无力,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秋渔低下头,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医院的病号服,病号服的口袋裏是空的。
门突然被打开,一名护士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秋渔,护士惊喜地小跑过来。
“你醒啦!快躺下!躺了那么久突然坐起来会受伤的。”见秋渔不打算躺下,护士竖起枕头充当靠垫,让秋渔能在上面靠会感觉轻松一点。
“这裏是哪裏?”醒来有一会了,秋渔渐渐有点习惯现在这副病弱的体质。
“这裏是第二医院,两个月前东街发生了一起车祸,车主是醉驾,已经当场死亡,你们三人被热心人送来了医院,可惜一直昏迷不醒,你是第一个醒来的,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说到后面护士小心翼翼地问秋渔的名字,大概是从她进来后秋渔一直没有说话,护士误以为秋渔可能伤到了脑子。
时间,地点都和秋渔记忆中的对上了,除了车祸这件事。
秋渔转头看向对面,刚才她看见对面的两张床上是有人躺着的。
虽然只露出了一张脸,但躺着的的确是王媛和宋肖两人。
温青人呢?
秋渔转向一边,正好坐在旁边的护士挡住了那张床。
“你还好吗?需要喝水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护士以为秋渔是在看她,关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