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们的表演很精彩!”其中一名壮汉热情地说道。
精彩?秋渔可不认为他们这样干巴巴念臺词的表演有哪裏精彩的。
或许对方指的精彩是另外一种被她忽略了的细节。
比如,
打乱了这场戏剧的节奏?
不需要过多的介绍,这凭这一句话,秋渔就知道这名向他们打招呼的壮汉是之前她在化妆间帮忙补妆的那位。
“这位是真的。”管家(宋肖)指的是秋渔,
然后才挥手指向邻居女孩,
“把这个假的给我抓起来!”
新上来的两名壮汉直接动手抓住了邻居女孩的胳膊。
邻居女孩:“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才是你们的主人!管家已经背叛了我们家族,
他和这个女人串通好了,
这个女人才是假的!”
贵族小姐(秋渔):“两位护卫,我们之前有见过面的不是吗?身为家族的护卫,
你们一定认得我对吗?好了,把这个冒牌货带下去,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其中一名壮汉转头看向他的同伴。
他的同伴也就是和秋渔打招呼的那位爽快地给出了回应:“好的,小姐,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可是有一件我不得不提醒您,观众席上没有她的位置。”
这句臺词不符合这场戏剧,
或者说不应该出现在任何一场戏剧表演上。
这更像是一句场外提醒。
秋渔:“那就臺下。”这个未知的隐患必须从舞臺上踢除,剧情走向不能掌握在这些鬼怪的手中。
这样一来,邻居女孩的戏份不出意外到这裏就停止了,接下来他们三个只要不触发意外剧情,
那么很快就能安全地结束了。
不过,
秋渔隐隐觉得不安,就这么容易地结束总觉得不太可能。
管家(宋肖):“小姐,请原谅我先前的行为,我为此深深感到抱歉。”
贵族小姐(秋渔):“没有下一次!看在这次的份上,
我暂且原谅你。我......”
聚光灯在这个时候突然灭掉,
灯光一消失,秋渔第一反应就是要换下一个场景。
当舞臺下开始传来骚动声,
舞臺上却仍然迟迟没有出现灯光的时候,秋渔意识到又一次突然状况出现了。
不过只是没有灯光这点并不难解决。
很快一簇火苗在舞臺上亮了起来。
温青手上拿着一个火把,照亮了三人所站的这一小片舞臺。
护卫(温青):“天黑了,还好我平安护送小姐到了家。”
秋渔註意到在火把亮起的时候,舞臺下晃动的眼睛渐渐安定了下来。
但是已经有不少眼睛已经移动到了舞臺的边缘。
秋渔很怀疑,如果舞臺上的灯光消失过久,这些所谓的观众就会蜂拥而上。
至于它们上来是为了什么,至少绝不是什么好事。
贵族小姐(秋渔):“太好了,我终于回来了。”
最后还有一件剧本上提到的剧情没有演过,秋渔很自然地直接往那段剧情上接了上去。
哪怕背后那个报幕声没有出来报幕。
贵族小姐(秋渔):“劳累了一天,我感觉有些疲惫,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护卫(温青):“小姐,您的脸有些红,您是不是哪裏不太舒服?”
就他们现在脸上这妆容,一片惨白,脸上想要表现出脸红是不可能的。
自然很多病状很难从脸部表现出来。
管家(宋肖):“小姐您是不是发烧了?”
贵族小姐(秋渔)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发热,原来我生病了啊。”
管家(宋肖):“需要我去请家庭医生来吗?”
舞臺下观众们跃跃欲试。
聚光灯突然又打给了秋渔。
贵族小姐(秋渔)按照事先说好的果断拒绝:“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温青拿着火把打算从聚光灯下退开,结果,大概是秋渔的回答令人不满意,舞臺上的灯光直接消失了。
秋渔不在意地接过温青手裏的火把。
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鬼哭狼嚎的声音却突然从舞臺下响起,甚至有不断靠近的趋势。
“观众爬上来了!”温青吹灭秋渔手裏的火把,将人拉到安全的地方。
“一定是哪裏没有演对。”宋肖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不行,这些鬼怪的实力和之前那些不一样,上舞臺后没有被削弱,对我们相当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