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联手斗卡沙只稍稍占了一点上风,怎禁得起八裏丹大力一压,登时齐向手面倒去。
八裏丹洋洋得意的道:“还有哪个不知死活再来?”
他一语叫出,没人敢吭声,他的脸上更加显现傲然之色。
梅娃轻轻扯了程胜一下,说:“驸马爷,是不是该轮到你上场啦!”
程胜扫视一遍,笑道:“免紧张,还不到时候。”
兰娃咬牙切齿,说:“驸马爷,你瞧八裏丹那副死德性,我看了就讨厌。”
程胜笑笑道:“没有关系,他们嚣张不了多久了。”
斯时,忽见两个奇形怪状的人,一前一后慢慢抬着脚步走了出来。
那两人衣掌褴褛,年纪都在五十开外,一个断了一只左手,一个瘸了一只右腿,断手的人腰际斜插一支青竹桿;瘸腿的人右边撑一了支铁拐,他俩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那断手的人不耐烦的道:“老冯,你走快点好不好?”
那瘸腿的把怪眼一翻,说:“老段,你总是欺负我,明知我瘸了条腿走路不方便,你偏偏要我走快些,我真希望你也瘸了条腿才好。”
那断手的没好气地道:“老冯,你说话真是不凭良心,明晓得大哥我只有一只手,没事时老找我数花生米比赛,还不是一样欺负我!”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已经来到八裏丹的身边。
八裏丹见了他俩,浓眉一皱,说:“你们两位也要来抢鸳鸯金锁?”
那断手的“嘻嘻”笑道:“你家又不是招女婿,难道要长得帅的才能来吗?”
八裏丹朝那瘸腿讥讽说:“你只剩一只脚走路都不方便,还能动手抢东西?”
那瘸腿的举手搔搔手脑,道:“我又不是你的老子,要你替我担心干嘛。”
八裏丹一听,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迎面一耳光向那瘸腿的打去。
那瘸腿的惊叫:“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你怎么出手打人?”
说话之时,掖下那根铁拐一挑,疾点八裏丹的“曲池穴”。
八裏丹“噫”了一声,道:“原来你也会武功,怪不得如此臭屁(神气)!”
伸手一抓,谁知那瘸腿的动作如电,铁拐翻处,闪电般向八裏丹的“风府穴”点来。
这一招更是快似闪电,八裏丹大吃一惊,仰身向后倒翻走避。
别看那人瘸了一条腿,行动却是快捷无比,八裏丹身子刚退,他已如影随形追击而至。
八裏丹大喝一声,以十成武功推出一道狂飙!那瘸腿的冷笑说:“老小子,你还不亮兵器来吗?”
身子不退反进,那根铁拐已横击过来。
八裏丹的掌风虽强,但他却不知道眼前的对头,乃是名震湘南讨天教的“天残”段三和“地缺”冯九。这二人自幼残废,所以都苦练了一身铁布衫功夫,连刀枪都不怕,更别说是一般掌劲!八裏丹见自己一掌击出,冯九非但不退反而抢上,不由大惊失色,身子一闪,才让过了冯九那一铁拐。
他脸色发青,捏了一把冷汗,伸手把钢刀抽了出来。
冯九笑瞇瞇道:“这才像话。”
身子一晃,“呼”地就是一拐卷去。
八裏丹一刀斜劈,以守代功,他的招式虽是后发,由于出手快捷,几乎和冯九的招式同时攻到。
冯九破口大骂:“操你祖宗,你想死啊?”
他铁拐一翻,攻向下路扫去。
八裏丹叱喝一声,刀法一紧,刀刀相连,一片银白刀光绕空盘飞,一口气也不知攻出了多少招?
“老小子,有搞头!”
冯九狞厉冷笑,拐法一变,铁拐立时化作一条灵蛇,绕着那片刀光乱绞乱飞,招招毒辣无比。
两人都各尽生平之力相斗,转眼互功了数十招。
段三笑了一笑,向卡沙走了过去。
卡沙早把钢刀握在手上,一见段三走近,“呼”地就是一刀砍去。
“小子那边太挤了,我来陪你玩玩!”
突抻五指扣了过去。
卡沙当然不敢轻敌,刀锋一圈,便向他手腕砍去。
段三身子一滑,人已到了右边,反向卡沙肩头击去。
卡沙转过身来,刀尚未劈出,谁知段三那一招根本就是虚招,五指却已抓住他的腕脉!“滚你娘的蛋!”
用力一扯,将卡沙拉下车,然后伸手去掀车篷的帘子,这个时候,忽见半空中有三条人影向他罩落。
那三条人影身法之快,简直像是坠落的流星,段三一看就知来了难搞人物,慌忙向旁边闪退。
那三人几乎是同时而动,但是其中一人身手最快,却是程胜。
程胜一直隐伏在暗处,此时见机成熟,连忙飞身弹起,讵料他身形一动,几乎在同一时间也掠出两个人来。
程胜身手如电,这时已然探手向布帘抓去。
怎知他手臂刚刚探出,蓦觉身后劲风紧急,一人已经奔袭而至。
他转头一瞧,但见出入暗袭之手正是段三,不由笑道:“哇拷,你想干什么?”
反掌一击,“轰”然巨响,段三被他的波动拳震退了三步,晃了一晃,才勉强稳住身子。
段三睁大了眼睛,惊声叫道:“啊,戴着手套的竟是你?”
段三似乎是被一双手套吓呆了,但是程胜却笑着说:“哇拷,谁规定我卖屎戴手套?”
他返身要去掀车帘,忽觉两股排山倒海的劲力已向他袭到。
此时程胜若是闪退,车内的古珠珠必然无法逃脱这两大高手的袭击!
“波动拳!”
“轰隆!”一声大响。那两人有如断了线的风笋,倒飞在数丈之外。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