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胜及时瞥见,一刀斜挑而起,阴寒不敢以手试刀,赶紧转身向后即撤。
“喟!”鬼头刀怪啸,猛地一刀扫了过来。
程胜刀势一挽,阴森乍感有一股大力压了下来,鬼头刀身一歪,人就硬被撞退了两步。
手腕尸紧,一缕银光电射出,“噗”地一响,阴森的肩头已中了一刀。
阴寒和阴凉见状大骇,厉啸一声,一爪、一掌已飞袭而至!程胜虽一刀逼开阴凉的一抓,却被阴寒磷火掌劲力撞击,脑子一闷,心口一热,竟连心肺也为之大震。
他赶紧向后暴退,连忙运用功力把那口热气逼住。
阴寒和阴凉也不追赶,两人退到阴森身边,急道:“老大,你的伤……”
阴森勉强摇头说:“不要紧,老二,他已经被你掌力击中,千万不要松手,快去除掉心腹大患。”
一面说,一面扯下一块衣服,包札了伤势。
阴寒和阴凉朝程胜看去,立刻又长身而上。
程胜心中又恨又急,心想:“叶拷,若非我的内伤未愈,否则早把这三个鬼杀掉了。”
看来今天是难报师父仇了。
一念及此,内心不禁生起了一丝愧疚感觉。
阴寒和阴凉在程胜两边一站,缓缓把手臂扬了起来。
程胜紧紧握着刀,脑子却胀得厉害,几乎爆炸一样,但他表面力持镇定,星目眨也不眨的註视着二人。
“呀!”阴凉首先发难,一股灼人的劲力,挟着雷鸣般的声音,向程胜撞击而至!程胜身子一挪,就移到了阴寒身边。
阴寒也一声怪啸,五指扬起阴风,直袭他胸前玄机,将臺、期门、章门,心坎五大要穴。
程胜滑步疾间,身子刚好落在阴寒、阴凉两人中间。
两人一瞧,认为是千载难逢的良机,阴寒毫不考虑的横身欺去,五指飞扬,连续发出了五招。
阴凉更不怠慢;磷火掌带着十成劲力也猛击过去。
哇拷!程胜竟不避不闪去挨这两掌。
没搞错吧?就在一掌、一爪快要接近时,突然发现程胜手上银光暴然伸出。
阴寒、阴凉两人满以为此次拼力一击、定有十成把握将程胜击毙,怎料程胜会不要命。
两人突觉面前有—道犀利的刀势直射而入,登时慌忙向后暴退。
程胜冷冷道:“你妈妈的,给你们蕃茄汁呷。”
阴寒乍感左腿一热,阴凉则感右臂一麻,当他俩看时,手上和腿上都染满了鲜血。
这还是他们闪避的快,要不,命早就没有了。
阴寒—跛一跛的走了两步,寒声道:“十年不见,他的功力比从前进步不止十倍,老大,看来咱们又跑冤枉路啦!”
阴森朝阴寒瞄了一眼,然后又朝阴凉瞧了瞧,再看自己肩头卜的伤,他实在料不到会弄的这么狼狈。
“唉!”
他长嘆了一声,挥挥手说:“漏气,走吧,这次卖屎,下次加油。”
三人便头也不回的垂头丧气的离去。
程胜暗暗吁了口气,喃喃道:“哇拷,若不是刚才拼了最后气力挥出那一刀,只怕还吓不跑他们。”
然而他想起梅娃和兰娃也该出现了,为何到现在还不见她们的人影呢?“梅娃、兰娃,你们可以出来啦!”
谁知,不管他如何喊叫,就是没有回音。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顾不得身上的伤,四处瞧瞧,仍是不见半个人影。
他实在不敢相信她们会出事情。
可是她们也绝不会放他鸽子。
程胜怔忡一会儿,喃喃说:“莫非问题同在侯少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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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娃和兰娃两人,一丝不挂躺在草堆中,她们不是在替人疗伤。
而是被人疗。
当侯少坤色瞇瞇伸手一挑她们腰带时,穿在她们身上的衣服立即便解开,露出丰满而柔软的胸膛。
侯少坤有些惊讶!这更刺激了他的欲望。
“嘿嘿,太好了,省事,省事。”
侯少坤一副色迷心窃,伸出两个魔爪,朝梅娃尖挺的双峰抓去。
梅娃花容失色,可惜穴道被制无法抗拒,只能眼睁睁看着魔爪在身上揩油。
“不要……”
“不要……”
“你叫,你叫呀,你越叫,我就越兴奋……”
梅娃吓得不敢再叫了。
只听“嘶嘶”几声。
梅娃苗条,诱人的胴体,已赤裸裸现在侯少坤的面前。
她两条白晰而紧挟在一起的腿,已和双乳同样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眼中虽已流出了羞侮委屈的眼泪,却又流露出火一般的悲愤和怨毒,恨恨地瞪着侯少坤。
侯少坤却贪婪地瞧着,那诱人的胸膛,那光滑的小腹,那白晰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