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柳回春等人,便联手攻向麦秀芳。
但见狂风滚滚,掌劲如雷,已把麦秀芳紧紧围在劲风之中。
但这些劲风很快像一股气流,被麦秀芳吸走,“怦怦怦”,紧跟着,麦秀芳一吐气,那些人全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他们骇然地呆在那裏半响说不出话,眼睁睁的望着麦秀芳飘然而去。
然后,黑夜中传来麦秀芳的娇笑,道:“好吧,瞧你们可怜兮兮,我就免费赠送你们个消息,半个月后程胜会在沙城出现。”
**
**
**
她心裏也非常矛盾,她是喜欢程胜,但又怕他过得太舒服,总是想不时地给他找点麻烦。
尤其是想到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她自己时,她就会莫名的嫉妒。
沙城,是在大戈壁的沙漠裏。
它是一座十分奇异的座城,平日不现形迹,一旦出现光华灿烂夺目,方圆百裏之内,几乎都可看到它的光芒。
但是只有两个时辰就消失了,因此,人人都说沙城之中,藏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
一望无际的沙漠,没有青山,没有绿水,更没有树木和房屋,远近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大阳火辣辣烤着大地。
而那细柔的黄沙,灿烂得像黄金一样。
远远的沙地上,万头攒动,既瞧不清究竟有多少人,也瞧不清他们是谁?但每一个在江湖上都叫得出名号的。
难不成大漠上也有市集?但市集的沙杂在这裏却听不到。
这么多人,却是鸦雀无声,虽如此也抵不住炎炎的太阳,汗水不断从他们额上流下。
可是谁也不敢任意伸手去拭,因为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圈中的一个人——程胜。
有人想要他的命。
有人贪婪他身上的鸳鸯金锁。
所以没一个人敢先动。
因为这些人全是武林中的大牌高手,举手投足间就能要人命。
汗水湿透了衣服,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巴特老贼,你别栓!”
突然寂寂的大漠上,传来一声娇叱。接着,两条人影一前一后在大漠上飞奔。
在前飞奔穿着一身喇嘛的巴特,也冷冷道:“小贱人,佛爷早已算准了你们迟早都会前来沙城,已在这裏等候两天,别以为叫叫嚷嚷佛爷就怕你啊!”
“不怕,就别栓,停下来咱们再打。”
“打就打!”
古珠珠自练会金锁上面武功之后,已不把巴特喇嘛放在眼裏,当下亮出了金剑。
巴特喇嘛一见,不由脸色一变,未战已先怕了一半。
在骑虎难下,只好把金钹也由背后取出。
俄顷,大漠上反奔来两上人,一男一女,女的菊娃在后面追着,一面娇喝:“小淫赃,有胆强奸梅娃,兰娃,怎地打起架来就比比车串(发抖)!”
前面跑着的正是候少坤,衣服破了,身上已多了不少剑痕,狼狈不堪。
他朝前面不远处的人群,哀求道:“救我,救我……悟禅大师,古月道长……啊……”
但没有一个人要转头去瞄一眼,深怕这么一瞄,全盘计划会因此改变似的。
直到传来惨叫声时,也是没有人去看,一个禽兽不如的人,是不值得他们一看的。
就连巴特喇嘛和古珠珠两人,打得黄沙漫漫,也引不起他们的兴趣。
巴特喇嘛哼道:“小贱人,你的武功果然精进。”
说话中,一连施出了十几招杀着。
巴特喇嘛虽断了一臂,武功还在,古珠珠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和他拼斗。
菊娃解决了候少坤,便纵身过来,说:“公主,我助你一臂之力。”
“很好!”
古珠珠应着,一道金光直向巴特喇嘛顶上绕去。
巴特喇嘛慌忙用金钹封去。
谁知,古珠珠这一招根本是虚招,待巴特喇嘛发觉时,也是惨叫声传出时候。
菊娃目光一溜,只见巴特喇嘛另一条手臂又断了,身上染满了鲜血,昏死在沙上,就算古珠珠不杀他,他也将被火辣辣的太阳晒死。
古珠珠和菊娃二人,懒得再理,朝黑鸦鸦的人群走去,她两排开众人,好不容易才走近程胜,焦急道:“阿胜,时候快到了,怎么办?”
程胜晒得脸颊通红,两眼冒金星,说:“我在想点子,看能不能有大家拢欢喜的点子。”
古珠珠不耐烦道:“这个时候,还跟他们讲客气干什么?”
就在这时,场中轻飘飘飘一人。
程胜一见,不由怔了怔,喊道:“波哥!”
古珠珠没有见过霍波波,纳闷说:“他又是谁?大伙都不敢轻举妄动,你是不要命啦!”
程胜也没和古珠珠介绍霍波波这人,只说:“波哥,非常时期,你来凑啥老热?快走吧!”
霍波波目光已没有往日飞扬精气,黯黯摇摇头,道:“不,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要和你一拼。”
程胜嘆说:“哇拷,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拼的?”
霍波波正想答活,忽听一人道:“阿尔陀佛,程施主之言极是,霍施主,人生海海,你就看开一点吧!”
两人都觉得这声音很熟,回头望去,只见一名妙龄女尼缓缓由人群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