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美的独门迷药,哈哈——”
程胜怒喝:“好个不要脸的八婆。”飞起一脚,将整张灵桌都踢得飞了出去。
众人见状,立刻身形一闪,已在一丈开外,纪金划虹笑道:“情圣,我看你还是莫要生气的好,否则药性发作快,到时做不成情圣,便成了牛奶香蕉圣代啦,哈哈……”
程胜只觉身子毫无异状,还怕他是危言耸听,但暗中一提气,一口真气果然懒懒的提不起。
“操你个舅舅的熊。”
他又惊又怒,飞扑过去,皮掌挥出。
“来呀,欢迎你来打我。”
那纪金虹却笑嘻嘻的站在那裏,动也不动,伸手却朝他招手。
但程胜手掌还没挥出,身子便已跌落下来,四脚竟然突然变得软绵绵,使不出任何力。
他耳畔只听得众人得意的笑声,渐渐地,他什么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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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灯,灯光照着程胜的脸。
程胜只有觉得这盏灯,似乎在他眼前不停的旋转,他想伸手掩住眼睛,但手脚却丝毫不能动弹。他头疼欲裂,喉嘴裏更似被火烧一般,他咬一咬牙用力瞪眼。
于是,他瞧见灯光后的那一张张的笑脸。
只听慕容美娇滴滴道:“好了,好了,情圣果然醒来了,待会老娘可要领教他的调情高手。”
只听项威笑道:“你脸上的皱纹得可以突死一只河神(苍蝇),还妄想吃牛犊,见未见笑(要不要脸)?”
慕容啐了他一口,娇嗔说:“呸,狗咀裏吐出不象牙,老娘天生就喜欢小帅哥,瞧你们一个比一个又老又肥,老娘看了就倒胃口。”
兰大先生笑了笑,道:“这你又不懂了,老头子有老头子的滋味,胖子有胖子滋味,和尚也有和尚的一番滋味,那当真是各有千秋,各有好处。”
慕容美瞟了一眼悟禅大师,娇美的声音,说:“和尚我倒是没尝过,不晓得滋味如何?”
悟禅大师气定神闲,将他们的话当成耳边风。
突听南海空灵大师道:“你们怎地如此未见笑(不要脸),还不快些问话,问完了也好送他去阎王那儿报到。”
项威哈哈笑说:“空灵大师一听到男女关系,就挡味条(受不了)。”
空灵大师所脸红脖子粗,项威是绿林出身,可管不了那么多。
纪金虹插咀道:“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咱们办正事卡要紧。”
慕容美娇滴滴说:“悟禅大师,你说咱们该如何处置他呢?”
悟禅大师还未开口,程胜已切齿抢说:“老和尚,你们只要将慕容美狐貍精交出,我今天便放过你们。”
纪金虹大笑道:“妙极妙极,各位可听到他说的话吗?这小子说今日要饶了咱们,咱们还不赶紧谢谢!”
话未说完,一阵哄堂大笑,笑声震耳,几乎要把屋顶掀掉。
程胜他们笑完,才说:“哇拷,你们是不是牙齿白?”
慕容美吃吃笑道:“你此刻被咱们用十八道牛索捆住,又被悟禅大师点八处穴道,你不求咱们饶你,反说要饶咱们,天下有比这更妤笑的事吗;”
茅山派的古月道长,眉头一皱,说:“这小子是不是被迷药给迷得头壳銹豆?”
程胜冷哼道:“头壳銹豆的是你们。”
慕容美娇嗔说:“哎哟,小冤家,到了这种地步,咀巴还是不饶人,真够酷。”
“臭婆娘!”程胜突然大喝一声,中气十足,众人耳朵都被震麻了。
慕容美失声道:“不好,小冤家中气又足了起来,莫非老和尚的点穴手法,已被他在暗中行功破去了?”
程胜大笑说:“你果然聪明,怪不得这些老男人老和尚会被你耍得七晕八素团团转。”
话声未落,身子突然暴立而起,双臂振处,捆在他身上的十八道牛筋索,一寸寸断落。
项威吓得哇哇大叫:“完了,要死人了。”
话声中,他人已在十余丈外,他可逃得快,却苦了别人。
“哗啦啦!”
丁晓峰撞倒了桌子,在地上连滚几滚,突然不见了,原来已滚出了门外。
慕容美吓得花容失色道:“好女不跟男斗,我要脱衣服了。”
哇拷!她竟真的脱下件衣服,抛向程胜。
程胜挥掌去衣服,她人也不见了。
紧跟着,纪金虹、空灵大师、悟禅大师、慕容老夫人,以及慕容泰,全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兰大先生来不及逃,只得挺住,笑道:
“好,程胜,兰某就来和你较量较量。”
咀裏说着话,突然一闪身,到了古月道长背后,又说:“不过还是古月道和长的功夫好,小弟不敢古月道长争峰。”
其实程胜人虽然站起,真气尚未凝聚,这几个若是同心协力,一齐出手,程胜还是必死无疑。
但他算准了人性弱点——自私自利。而且他们也听说过,唐天固和七大派高手是在何种情况下死的,所以他们不怕才有息。不到眨眼工夫,一个个全都逃得干干凈凈,只留下古月道长木头般站在那裏。
程胜真已聚,目光逼视古月道长,道:“哇拷,你怎么不溜?”
古月道长背脊挺得直,说:“茅山派在江湖上虽然不大入流,但贫道一生对敌,从未逃过。”
“带种!”
“谢谢!”
语声未了,身形暴起,长剑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