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斩钉截铁对唐斌说了那些毫无回旋余地的话,回到家门口,看到唐斌还站在那裏发呆,似乎还在思考我刚才的话,似乎没有想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就这样直截了当把他判了死刑。
说实在的,唐斌也许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但是他不是一适合我的男人。
在他的观念中还存在着明显的传统的男尊女卑,可是这在我邹文静来说简直是不可理喻。
女人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其实我不是接受不了,其实我是一个言行不一的人,
我是一个宁肯为我喜欢的男人改变自己的女人,但是我绝对不会在对方的要求下去做这些事情,要在我自己愿意的情况下,要在我心甘情愿,而不是这样和我针锋相对,争得面红耳赤。
这样的男人我有的只是如何和他辩论,没有丝毫为他改变自己的意愿,就是说我和这个男人不过电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们话不投机,或是说我认为这个男人不懂得迂回,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懂得女人的小性子是因为什么,不知道女人在耍脾气的时候要懂得谦让,懂得避其锋芒。
这一切被老妈一句概括得相当简单,相当合理。
老妈一直在楼上通过窗子在观察我和唐斌的一举一动,我推开房门进屋,老妈的第一句话就是:“做得好,我就希望你这样和他快刀斩乱麻,不拖泥带水,我女儿这一点老妈还是很欣赏的。他这个人没有眼力价,首先我就不同意你和他交往下去,以后就不要和他来往了,他拉了你一把,我们请他吃了两顿饭,给他洗了衣服也算是感谢了,就做个普通朋友吧。”
“对了,老妈你说的没有眼力价太对了,我想给他找个合适的词用上,可是一直不知道用什么好,你的一句没有眼力价全概括了,他给我就是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