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宝马就是一辆很破旧的自行车,从他上学开始一直骑到现在的,二十多年了,算得上是宝马了!”我对老妈说。
老妈瞪大了眼睛:“文静,你发烧没有?怎么说的话都没头没脑,一会宝马车,一会自行车的?”
“老妈,快给我弄饭吧,我洗洗脚要吃东西了,和你说你也不懂,以后你就明白了!”我把那个鞋跟当做艺术品一样放在我的写字臺上,进了卫生间。
我一边洗漱一边想,这个男人是做什么工作的呢?好想知道。
突然我好想给阿哲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发生的这件有趣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此时的阿哲在干什么?一旦是陪在女朋友的身边,因为我的电话误解再离他而去呢?
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我要遵守我们的三年之约!
饭后,老妈似乎要揪住我给我上政治课,我赶快假装肚子疼,跑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了卧室的门。
老妈无奈地敲敲门,高声喊:“文静要不喝点热牛奶?”
我根本不肚子疼,仅仅是烦老妈的政治课,我大声说:“老妈,我不喝了,睡了,您也睡觉去吧!”老妈无奈地转身离去,似乎嘴裏絮叨了一句什么,可是我没有听清楚。
待到老妈走远,我拿起那个鞋跟,看了看上面的电话,这个男人我要弄清楚他的来历,即便是做一个普通朋友,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啊!
我很想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