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可是真正和你有缘分的,能够陪着你走到最后的人却寥寥无几。而在这寥寥无几中,能够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对你不离不弃,舍身相救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
可我很幸运,阿哲就是一个和我有缘的人,而且是能够一直陪着我走到最后的人。
也是一个能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对我不弃不离的人。
阿哲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我和他同住在一条胡同裏面,他家在胡同的南边,住的是别墅;
我家在胡同的北边,住的是经济适用房。
阿哲的爸爸是高干,有司机,有保姆,阿哲的妈妈走路的时候,总是鼻子孔朝天,对我们这些住在经济适用房裏面的普通人家的孩子看也不看一眼。
可是阿哲是和我在一个班级上学的同学,就是这样一点,我们是带着一个同字的。
从幼儿园大班开始,阿哲就和我分在一起。
也可能是阿哲的妈妈走路的时候总是鼻子孔朝天,幼儿园裏面的小朋友都不喜欢她,因为不喜欢她,就连累了阿哲,而我,就是这个幼儿园的女魔头,我是第一个和阿哲作对的人,并且把阿哲整治得服服帖帖,成了我的死跟班。
不知道阿哲的妈妈是否知道当她鼻子孔朝天走路,对我们不屑一顾的时候,她的儿子阿哲,在对我俯首帖耳,惟命是从。
阿哲长得秀秀气气,文文静静,虽说是个男孩子,可是很像女孩子的性格,做事很胆小,而我邹文静,虽说是个女孩子,可是班裏的小朋友都怕我,更不要说我们住的那一条胡同裏面的无论是胡同前面还是后面,无论是住在别墅裏面的阿哲,还是住在经济适用房裏面的和我相似的人,他们都怕我,当然我说的是同龄人。
可是说来也奇怪,我对阿哲不是拳打脚踢,就是指手画脚,吆三喝四,可是阿哲竟然一点不恼,反而成了我的铁哥们,我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即便是我把他打得一边哭,一边擦鼻涕,可是还是跟在我的身后寸步不离。
年幼时,我对阿哲说的最多的话是:“假女子,你干嘛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当跟屁虫,羞羞羞!”
可是阿哲像没有听见似的,从衣兜裏面掏出一块巧克力,对我说:“给你,可甜呢,明天我还给你拿!”
少年时,阿哲还依旧跟在我的身后,无论我怎么挖苦他,损他,他都不恼。我对阿哲说的最多的是:“阿哲,你个雌雄一体的变异品,不要老缠着我行不行?”
可是阿哲笑了笑,很温和地对我说:“文静,我给你背书包吧!”
在我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我对冲过来帮我的阿哲说:“你还是不是男人,给我把他撂倒喽!”
阿哲听了我的话,顿时像一头炸了毛的狮子般像我的对手扑了过去……
阿哲是同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只要我闯了祸,总是要他来替我摆平!
他从来不问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是我的错还是别人的错只要是我的事,他都不管不顾,像一个守护着公主的侍卫般忠诚的为我处理所有后患……
随着年龄的一天天长大,阿哲虽然还是像以前那样和我寸步不离,可是明显有i自己的主张,有的时候甚至想造反,想提我当老大。
哼!做梦!我永远是他的统治者!
都说男人和女人没有真正的友谊,我就不信,我和我的男闺蜜阿哲就能证明给你们看!
阿哲是我的男闺蜜,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属于那种纯纯的铁哥们,就是无话不谈的那种。
我的心事对他毫不隐瞒,他的心思我也能一猜一个准。
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我就能明白他在想什么;我的一句话:“我饿了!”,他也能知道我又馋了,想吃肯德基。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用嘴撇撇我,用手敲敲我的脑袋:“一会我顺路当稍给你买来,少吃点,别撑死了,别忘了,下周还我一顿麦当劳!外加一瓶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