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知道,作为一个女人要想美,要比男人多受多少罪!
就说这个烫发吧。第一道工序是洗发,当然我平时自己也很讲卫生,可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拼命用指甲挠我的头皮,直到发麻!疼痛!
可能是我out了,也许别的女人认为这样被挠头皮是一种享受,会感到舒服,我可是吃不消。
第二道工序给我的头发造型,就是一个修剪就用了大约一个小时,接下来是把我的头发用很多的小卷卷起来一绺一绺用夹子夹起来,让后再套上一个不透气的帽子,之后放在蒸锅一样的东西下面烘烤半个小时,像烤鸭一样!天哪!
原生态的本小姐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我时不时咧咧嘴,从镜子看后面的阿哲,他也时不时偷偷看看我的表情,我在受罪,可是他竟然露出不以为然的微笑,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第二道工序之后,洗发,洗湿再吹干,之后选择颜色,天哪,我的头发还要忘本地改变颜色,崇洋媚外!要改变我的祖宗遗传给我的黑头发,发型师一致要求我染成棕黄色。
“是不是太夸张了?黑色不是很好看吗?”我有些不解地问发型师。
“一看你就是从来不进理发店的女孩子,你就听我的吧,烫了卷的头发黑色根本不好看,就听我的吧,棕黄色,绝对好!哎呀,别的女孩子一年至少来一次或者两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第一次烫发吧?我看脑袋发质就能看出来,现在的女孩子不打扮自己怎么能行呢!”发型师滔滔不绝给我讲着道理,信心十足在塑造我的形象。
我还是担心染出来的头发会不好看,我转头征求阿哲的意见,可是阿哲看也不看我的表情,好像发型师和他是闺蜜,把我的这个真正的闺蜜置之脑后,发型师说什么他都附和着点头,言听计从的样子。
真受不了,阿哲对我的眼神,当做是视而不见,对我的话,他就当做是耳旁风!
唉!
交友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