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思索着peter现在的这句貌似为我解嘲,实则是伤害了我的自尊的话,阿哲又飞过来一条短信:“邹文静,悬崖勒马,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咱们这么多年的闺蜜就算到此结束,我就当没有认识你这个人,我们十多年的友谊,你要想好了,你邹文静不是那样的女孩,你会受伤的,你不要玩火,你在哪,赶快回来我在你家门口等你,我限你半个小时出现,否则我就和你恩断情绝!”
我看完阿哲这么长的短信噗嗤笑出了声,据我对阿哲的了解,他很不喜欢打字,尤其是发短信,他宁肯多花一毛钱把很短的短信变成两条,也不愿意一次性打很多字,这是他多年来给我发短信的习惯,他有一次甚至于把我请你吃饭这简单的五个字分成两次发给我,第一条:我请你!第二条:吃饭!
今天是有史以来我受到的他的最长的一个短信。
我能感受到阿哲此时为我担心的程度,能体会到他此刻焦急不安的心情。
“邹小姐,你家住哪裏?我送你回去吧!”peter先生看到我看了短信噗嗤笑了,以为是我的男朋友在和我开玩笑,或者在催促我回去,试探着问我。
看来他人还算不错!我这样想。
我本来想说:“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可是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对他说:“好!”
当我的话一出口,我也后悔了,阿哲在我家门口等着我,我怎么能接受peter先生把我送到家门口这个决定呢?让阿哲看到了,岂不是……
当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已经跟在peter先生的身后,从西餐厅出来,进了他的汽车。
我的这一切行动似乎都不是发自我的内心,都不受我的大脑控制。
人有的时候就像老妈说的话那样:心裏明白腿打飈!嘴上这样说的和心裏想的,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
“邹小姐,冒昧地问一句,你怎么看待婚姻和婚外情呢?”peter的汽车跑起来以后,他竟然不紧不慢地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我们刚刚认识啊,今天是第一次接触!他就问了我这样一个很直接很敏感的问题。
我该如何回答?
正常情况下,我听到一个男人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会嗤之以鼻,或者骂他个狗血喷头,可是今天我竟然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难道就因为这样的不太尊重人的话从我喜欢的peter先生的口中说出来吗?
我在心裏想,他对婚姻和婚外情的理解肯定是和我不同,尤其是在美国那样的开放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生活久了的人,对性这个概念的认识和我们中国人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也许他是一个崇尚性解放的人也说不定,可是我邹文静从小在老师的家庭中长大,接受的是孔子的教育,我崇尚的当然是一夫一妻制,当然是反对婚外情的。可是我知道我的观点就是在现在的九零后都感到我的观点老土,更何况peter先了。
可是我的骨子裏面真正崇尚的就是一夫一妻制,有一个对我死心蹋地好得不得了的老公,幸福地再生上一个儿子。
我为啥会有生一个儿子的念头呢?
因为我老爸这么多年虽然没有说,但是我知道在他心裏一直因为没有儿子而耿耿于怀,尽管他是一个知识分子,可是他还是希望有一个儿子,这和他那么早,刚刚五十出头就突犯高血压因为抢救不及时离开我们有直接的关系,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接近于男孩子的性格,和老爸对我的培养方式有着直接的关系。从我出生,老爸一直把我当儿子养,交给我摸爬滚打,防身术,让我留短发,都是老爸的主意,甚至于我都上了学,他还在家裏叫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