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邹文静同学,这个不平等条约你接不接受?”他站在离我三五步远处,嬉笑着问我。
“本小姐要烫最贵的头发!”我思考了一下,打算敲他竹杠。
“哎哟哟,某些人怎么这么贪心啊,免费的头发就做最贵的,就像贪吃的人吃自助餐吃到扶墻走那种境界,你也太黑了吧,竟然捞到我这个善良可爱的人往死了宰!”阿哲的话把我逗乐了。
是啊,我的确是太贪心了,有阿哲带我免费去做头发,总比回家向老妈要钱好,等我有了钱再还给他好了。
“好吧,跟本小姐走,反正不管是什么价位的,只要我做头发,你给我买单就好了!”我的语气立马和缓,我感到了自己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了。
“这样还有点女人味,把手放在这裏!”阿哲把自己的双手插在腰间,示意我把胳膊伸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臭美,本小姐这么高贵的身份,怎么能够挽着你那和高富帅正好相反的胳膊呢?”我哼了一下,故意趾高气扬地往前走,不理他做出的姿势。
“你也太不够哥们了吧,你闺蜜我失恋了,就借你的胳膊用一小下,你还不肯?挽哥的胳膊,哥就给你买个单,怎么样,多划算!”阿哲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哦,原来是把我当了你的创可贴啊!好吧,本小姐今天就慈善一次,挽救一下你这个失恋的可怜虫,借我高贵的胳膊给你一用,但是就算你欠我一次啊,等到哪天本小姐失恋,你可是要还给我的不只是你的胳膊,我还要你的肩膀!”我要事先说好,免得阿哲到时候赖账。
“你总是会在原本不平等的条约上再附加一个更不平等的条约,我都习惯了,不占我点便宜,就不是你邹文静了,好的,达成一致,下次你失恋,我做你的创可贴,来吧!”阿哲故意把腰板挺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