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笑,把唐斌领到我家的洗手间。
把他关进去以后,止不住在客厅裏面又对着老妈一通大笑,然后我向老妈讲了事情的经过,围着围裙的老妈竟然笑得前仰后合,不停地用围裙擦着眼泪,把手裏拿着的铲子都掉在了地板上。
难怪我们是母女,老妈笑起来也很夸张,老爸活着的时候曾经讥笑我们母女俩没有女人的风度,说什么女人应该学会笑不露齿。
对了,老爸是这样说的:“听到你们娘俩的笑声,我就突然想到了在乡下住的时候,夜晚听到野鸡跑坡的声音,怪吓人的!有些瘆人,你们可别笑了!”可是每每听到老爸这句话,我们母女就会笑得更欢。
“你呀,你呀,总是这样慌慌张张的,今天多亏这个仗义的小伙子,人家拉了你一把,否则把你摔出个好好歹歹来,我死了怎么向你爸爸交代啊!以后要稳重些,别动不动就想跑,你都二十五岁了,是大姑娘了,要坐有坐像,站有站像,时刻准备着出嫁了!”老妈笑过之后,收拢了笑容严肃地对我说。
“是的,老妈,我时刻准备着出嫁!”我配合着老妈的表情,给老妈打了个立正,敬个礼,也很严肃地说。
“死丫头,你的话究竟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呢?哎呦,糊锅了!”老妈用手点了一下我的脑袋,突然想到了厨房裏面炖着的鸡,从地板上拾起铲子,向厨房跑去。
唐斌从上到下整个一身的衣服都不能要了,全是酱油,要统统重新洗过。
我听到了他洗完澡之后把水停下的声音,知道他此刻一定在想自己穿什么衣服出来。
其实我邹文静有的时候还是很心细,很知道体谅人的,我早已明白了这一点。
我把老爸生前的衣服给唐斌找了一身干凈的敲了敲浴室的门,递给了躲闪在门后,只露出了一只湿漉漉的手的他。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厨房老妈炖的鸡,随着吱的一声洗手间的门响,唐斌出来了。
我寻着声音看过去:啊?不会吧?我的眼前一亮,刚才那个黑老包竟然变成了一个帅帅的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