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余文,
他今天有事请了半天假,若是方便的话,您可以下午过来。这是您的咖啡,
请慢用。”店员穿着整齐大方,她放下手裏的托盘,
向俞竹藻微笑示意。
这是一家私人小店,空间不大,
装修简洁。坐在靠近吧臺的位置,
可以将咖啡厅一览无余。吧臺上面挂了一排玻璃罐子。店员拿着贴好标签的杯子,走到罐子下面,按下开关,
一颗颗黑棕色的咖啡豆从裏面滚出来。通过覆杂的工序,空气中泛起苦涩的微香。
俞竹藻之所以来这裏,
是因为秋余文在这裏兼职。他托人调查了秋余文的过往。他背景简单,从小父母双亡,
在孤儿院长大,
比同龄人晚上学了一年。成绩平平,不突出也不落后,
不合群,
在集体中没有存在感,像透明人一样。他的同学也是说,班级中有这么一个人,
但是没有交集。
秋余文与俞竹藻在同一个大学,还发生了那么大一件事,
后者对前者却毫无印象。要不是醉梦城中,
后悔药带他回忆了一遍过往,
俞竹藻都认不出来他。
“嗨~”红椒把托盘放在桌子上,
在俞竹藻对面坐下。他那勺子拍了一下果冻一样的柯基蛋糕,柯基屁股抖了抖。
盘子上放了三个小勺子,俞竹藻眼睛盯着蛋糕,没忍住也拍了一下。柯基上半部分抖出来一个波浪,下半部分牢牢的抓在盘子上。
嘿,好玩耶~
吕清皎捧着两杯拿铁,坐在红椒的旁边。她拿起花瓣形的金色小勺,把柯基屁股挖掉了。
玩的正起劲的两个人:...
吕清皎:???
柯基蛋糕的味道和它好玩成程度成正比,三个人将其分食后,进入正题。
“...”
俞竹藻拄着下巴:“你们的意思是说,《无限符号》有两个服务器,其中一个在钟家,你们要潜入钟家家主的生日宴,去寻找服务器被藏在哪裏了。”
红椒:“没错!”
俞竹藻继续说道:“然后你会算命,算到我会成为你们的队友,所以来找我组队?”
“对!”红椒点头。
俞竹藻往后推了一下椅子,直起身:“那你算到我的答覆了么?”
红椒胸有成竹:“先别急着拒绝我。”
“你今日有性命之忧。”红椒招呼俞竹藻探身,低声说道。
正说着话,一个服务员路过桌子边,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踉跄一下,她手中端着的热咖啡,整杯洒了出来。大半杯向俞竹藻的方向泼去。
俞竹藻往前提了一下椅子,一手掀起桌布,同时俯身低头。只听咔哧一声,吧臺上方架子松动,下一秒玻璃罐子擦着椅背砸在地上,变成碎片,咖啡豆滚了一地。
前后夹击,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俞竹藻没有受伤,仅是裤脚被溅起的咖啡沾湿。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站稳身子后,急忙向客人道歉。
“你怎么干活的!”后桌坐着一对情侣,咖啡是他们点的。女人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大声指责道:“你们咖啡店怎么做生意的!还有这架子,什么东西!这要伤到人了,你们怎么交代!”
说着,她撸起袖子,握拳,快步走过来,要与服务员好好理论理论,男人跟在后面劝女人冷静;而此时,后者还在不停的道歉,她拿出了一块手帕,伸手要给客人擦衣服。
“没事,我自己处理就行。”俞竹藻态度温和,一手托住服务员的胳膊,另一只手把住她拿手帕的手腕。柔软的手帕凹凸不平,一点银光隐隐透出,他看的分明,那是一把蛋糕刀。
那对情侣也有问题,女人嘴上骂着服务员,眼睛却一直在看向自己;而男人嘴上说着不生气、别计较、没事,但没有实际阻拦的动作,身体也是便于攻击的姿态。
对面至少三个人带武器,自己手裏的武器只有一个樱花小勺,还没他大拇指粗。
俞竹藻看向对面,吕清皎手指搭在鞭子上,蓄势待发;红椒表情高深莫测,双手插兜,表现的胸有成竹,眼中又隐隐透漏出一丝看热闹的神情。
俞竹藻明白了,红椒二人知道了有人要对付他,是来帮忙的。
算命是随便扯得理由。
他不动声色的向两人靠近。
见状,红椒嘴角一垮:“你都不挣扎一下?以一己之力,攻破了三个敌人,留下一段传说。”
俞竹藻拒绝道:“不了,这段传说留给你了。”
能躺赢为什么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