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料粉(能):能量晶石研成粉末,制成的作画染料,空间魔法师最喜欢的东西。画卷轴的时候只要掺杂一点,就能得到一个空间传送轴。]
所以说这不是一副简单的油画,相当于一个媒介,将他传送到一个,不知道在哪,但是真实存在的山洞内。
俞竹藻走上前,回想山洞的特征,好像除了格外的黑,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他端详着油画,发现有点歪,将画框扶正,一个信封从后面中掉了出来。打开信封,裏面有一张白纸和一个金属火柴小人。小人两手高举,拉长了自己的身体;白纸的大小尺寸与木偶师的日记本尺寸一样。
思索片刻,俞竹藻喊道:“曲游竺,日记本。”
曲游竺把日记本递到他手裏,他把小人放到仅有的一页后面,小人后面放上白纸。慢慢的,白纸和日记本融为一体,字符也浮现出来。小人夹在两页中间,很明显,它是一个书签。
[我给它做了一条绿色的裙子,但是它好像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谁说木偶没有温度,我的木偶比人类还要真实。]
绿色的裙子,俞竹藻心裏猛地一惊,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他调出面板,名字后面木偶两个字就挂在那。其他人站在他的后面,没有看到他的动作。
“一号是女生,三号腿是绿色的。日记上说不喜欢,没准是一号没有穿他做的裙子。”李镀景从他后面探出头,分析道。他在楼下已经把三个小木偶的外表研究的很明白。就是依照外表和性别来判断,是不是有点过于简单了,最后一句话也没有用上。
李镀景随口说道:“除了我们四个,这哪还有像人的东西。”
其余三人听了有点沈默,把自己比作东西,语文学的真好,完全不想承认和他是一个学校的。
钟清淏行动派:“费这么多话,试一下不就行了。”
俞竹藻提高了一点音调:“滥竽充数就要承担怒火,要是放错了,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大不了就再打一架,你怕了?”钟清淏挑衅道,这是激将法。他以这个目的,拉着这小子下楼。他忍不了,反正只要不打死,就不会重置。
“对,我怕了。你自己去吧。”俞竹藻说着怂话,语气硬邦邦的,他还往曲游竺和李镀景身后躲了躲。
“你!”钟清淏心裏憋了一团火,越烧越憋屈。他们和俞竹藻都是一伙的,还有那边那个,都发现线索了,也不过来。到底在看什么,他的眼神变得狐疑起来。
“哎呀,这不还有地方没看完么。走走走,我们先去卧室,分头找,不挤在一起了。”李镀景将钟清淏拉走,后者想父亲的卧室他们没有去过,他提前去一下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提前处理一下,没有抵抗的跟着走了。
钟表滴答滴答的响了两声,上面的眼睛睁开。俞竹藻路过,张开手放在眼球上。一秒钟后,眼皮合上,就像是被他拍回去的一样。他用拍过钟表的手,又拍了拍曲游竺的肩膀:“有发现?”
曲游竺放下手裏的文件,他的表情凝重:“钟家所图不小,我们得快些出去。”
“我...”要不要把面板上有木偶的事情告诉他,俞竹藻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不过这个状态还是曲游竺给的替身娃娃留下来的,提到娃娃又要解释他是怎么死的,又要牵扯出钟绀假冒曲游竺的事情,也不知道曲游竺知不知道这件事。哦对了,他现在顶着的好像还是钟家老三的脸,他们怎么一眼就把自己认出来了,这面具是不是有bug啊?
曲游竺在俞竹藻眼前挥了挥手:“?”
“啊我想说...”
俞竹藻刚起了个头,隔壁传来了劈裏啪啦的声音,还夹杂着李镀景的怒骂。二人对视一眼,急忙走进卧室。两个人靠在两面墻上,李镀景嘴角带伤,捂着后腰,衣服下面露出一大片淤青;钟清淏比他更惨,眼眶紫了一个,右手被什么划伤,有很多细小血珠从滑落到地下。
“你们小心点,卧室可能有问题。那小子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突然发疯。”李镀景走过来,低声对二人说道。
卧室布置的很是诡异,不像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倒像是一个□□作法祭祀的空间。深紫色的墻面,暗红色的花纹,床单被罩都是大红色的,床头正上方也挂着一幅画。裏面画了一个立方体被铁链锁着,再往下看,画框和前面上也画了一条铁链,三者与床上的铁链在视觉上,是连在一起的,好像真的一样。
俞竹藻碰了一下床头铁链,摸了一手粉末,是画上去的。
“这怎么也掉色。”俞竹藻蹭了两下手,没蹭掉,他走进与卧室连着的洗手间内。打开水龙头,想要洗个手。
水龙头流出的是透明的普通的水,可手上的粉末不溶于水,洗不掉。
他甩甩水,抬起头想要关闭水龙头,一抬头发现镜子被打裂,裂痕将镜面不均分的分为几块。其中一道裂痕恰好在俞竹藻两眼之间,他看着那条缝隙,回忆被完全唤醒。俞竹藻盯着镜子,心跳的越来越快。水龙头还在尽职尽责的出水,水柱打在臺盆裏,溅在臺面上,慢慢组成四个字。
‘找到你了’
俞竹藻的意识好像被抽离,他感觉身体也轻飘飘的。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看着镜子,有人正向他走过来,透过曲游竺的眼睛,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娃娃。
一个蓝色头发,绿裙子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