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
灯光昏暗,两个人站在酒店房间门口。一人摇摇晃晃,柔弱的好像要晕倒;另一个人抓着门把手,
毫无怜悯之心。
屋内还有两个人挤在床下,两个大男人,
伸不开手脚。
[四个男人深夜共处一室,究竟有什么图谋]
[熬夜党的胜利,
深夜党的狂欢]
[我夜宵都点了,
才给我看这个]
[我喜欢黑夜,黑夜裏有自动送上门的夜宵。]
[前面好猛,还有胃口吃夜宵,
我昨天的都快吐出来了。]
[抗压能力需要增强啊,这不都假的么,
你看弹幕都玩出花来了,说的跟真的似的。]
俞竹藻看了眼走廊,
一片漆黑,
不知滋长着什么,也不知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些东西。
“进来吧。”俞竹藻让他进来后,
关好门。他转身一看,
屋内怎么只有秋余文站着。
其他人呢?
秋余文站在床边,双手手指交叉握紧,竖在胸前。他走进俞竹藻,
作势要靠在后者身上。
俞竹藻侧身躲开,脸上没有表情,
声音有些发冷:“你想做什么?”
“对不起,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懦弱了,
我害怕,
不敢反抗他们,我不该...我也,我也没想过要代替你,我...”秋余文一番话说的七零八碎,他低着头,将嘴唇咬出了血丝。这幅样子当称得上一句楚楚可怜。
俞竹藻没有说话,在他的眼中,面前的人分成了好几个。众人围殴中,他捂着脸抱头蜷缩,懦弱求饶;厂房中,他手中长刀淌着血,神色疯狂狰狞;在家中,他仰头向俞竹北问好,乖巧礼貌...
“这裏很危险,我会保护你。”
【青年好像回到了那天夜晚,雷雨交加,厂房内,躺着一个重伤的人,亦或是一具尸体。】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处理好...”
【他的回忆开始模糊,哪一次是游戏,哪一次是现实...】
“我来替你,活着...”
【亦或者,这件事真的发生过么,谁又能说得准?】
各种表情重迭在一起,俞竹藻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耳边像是多重交响乐,大脑停滞,不同的话语无法剥离,无法解析。
俞竹藻静静的看着秋余文的眼睛,它像是一面镜子。他在秋余文的瞳孔中看到了他自己。
‘自己’张开嘴,做出口型:“交给我,好么?”
俞竹藻的内心涌上一种冲动,答应他,一个好字已经到了嘴边。
他张开嘴,木然中答案依旧:“不好。”
随着声音落下,俞竹藻猛然清醒,他抚上脖颈,感受着颈间脉搏的跳动,完全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竹藻哥哥,你没事吧?”秋余文正担心的看着他。
俞竹藻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害怕,晚上可以睡在这裏么。”秋余文眼巴巴看着他。
“随你。”俞竹藻感觉有点冷,摸了一下,这才发现额头满是汗水。
咚咚咚,又有人敲门。这回又是谁,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俞竹藻暗道。他应了一声,接着开门。
秋余文有点慌乱,他不想被别人看到。环顾四周,实在是没什么可藏人的地方,一咬牙钻进了床底下。幸好他瘦,能把自己塞进去,就是他的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他一扭头,瞧见四只黑亮黑亮的眼睛。差点就喊了出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两个人。
曲游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