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个网名叫茍不住了？]
[你先给他发一个拥抱的表情包。]
茍不住了：拥抱.jpg
[？？？]
[你们怎么知道的？发了，然后怎么办啊？]
[...]
[咱们是不是目睹了一场诈骗？]
[你去隔壁的直播间看看吧...]
[我天！所以和聊天的人是，电脑？！]
[准确的说，第一天是主播，后面都是人工智能...]
[报警吧]
[地点都被马赛克了，谁能看出来在哪啊，往哪报警啊？]
[有人录屏了么？]
[有的，再给平臺说一声，应该能拿到回放。还有官方综艺，应该知道他们在哪！]
俞竹藻的电脑只是一个缩影，公司有五十多臺电脑，都在进行同样的事情。
张简慎拿出终端，要把这个录下来。
俞竹藻提醒道：“先把网断了，应用后臺权限都关了，以防万一。”
时间点点流逝，眼看要到众人起床的时间，电脑屏幕一个一个熄灭。二人没有太多收获，唯一可以算证据的，只有山峰的账号。
张简慎：“这样不行，要是能直接找到控制这些账号的主机就好了。”
俞竹藻：“还有公司监控，还得速战速决，从现在开始，我们都有被发现的风险。”
张简慎：“那就今天晚上。”
晚会上，表扬名单中，有俞竹藻的名字。他得到了第一笔提成，五千块钱。按照入职时，说好的，一单10%的提成，这笔钱八成来源于昨天的五万块钱。
俞竹藻把钱收到宿舍抽屉裏，等报警的时候带上它们，还能为茍不住了挽回一点损失。
夜晚熄灯时，俞竹藻与张简慎交换了一个眼神。等了半个小时，屋内响起赵狄涡的呼噜声，他们小心翼翼的离开房间。
俞竹藻用气音说话：“先去哪？”
张简慎：“先看看财务室。”
“你们去哪？”，钟绀拉开门加入对话。
“啊？我们就想去个厕所。”，俞竹藻捏了捏手指，紧张的僵在那。
“小白，你又没带衣服。”，钟绀把俞竹藻拉过去，要把衣服给他穿上。俞竹藻反应过来，连忙表示自己穿的可以了。
“昨天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我也感觉公司有点问题，但是大家都说没问题，我就以为自己想多了。”，钟绀看着俞竹藻的眼睛，带着找到认同的喜悦。
钟绀：“我知道你们今天出去是为了找证据，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这些日子，钟绀对俞竹藻多有照顾，俞竹藻不想他也陷入危险中。
钟绀坚持道：“带上我吧，我电脑水平还不错，应该能帮得上忙的。”
张简慎拍板：“一起吧，三个人找的也快一些。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众人分头行动，最后在经理办公室碰面。三人找到了自动聊天的人工智能主机和公司监控。钟绀负责弄电脑，他说裏面的资料足够证明这家公司是皮包公司，涉嫌诈骗。钟绀随身带着硬盘，把资料拷贝下来。
他们还找到了一份公司员工名册，一共五六百人，大部分名字被横桿划掉了，其中张简慎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俞竹藻把名册也拍了一张照片，原位置给塞了回去。放置名册的前面，有一个中空的透明玻璃球摆件，球裏面有一块紫色的半透明晶石，形状像一只小兔子，颜色很漂亮，在黑暗中，还会发出点点荧光。
俞竹藻多看了两眼，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石头。
资料拷贝完成，证据也收集完毕，最大的问题变成了如何报警。经理办公室内并没有楼下的钥匙，并且在张简慎试图逃跑后，楼下的门再没有打开过，包括上班时间。
三人决定，回去再议，不行就一个人装病一个人打掩护，骗经理把门打开，另一个人跑出去报警。
一晚上十分顺利，没有碰到其他人，大家都有些放松警惕，但是在回九层的楼梯上，三人和宿舍裏最后一个人迎面遇上。
赵狄涡皱起眉头，表情有些严肃：“这么晚了，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人上楼的排列是钟绀在前，俞竹藻在中间，张简慎在最后面。从赵狄涡的角度，是看不见俞竹藻的脸的。
钟绀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小白梦游，我们怕吵醒他，就跟着一起了。”
张简慎附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