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算话,
君子之礼啊。你们出一个人,只要打得过我,我们就不进村。”土匪头子双手叉腰,
往那一站,后面小弟给他递上来一把刀,
显得气势汹汹。
放完狠话,土匪头子也发现了俞竹藻的衣服,
上下打量一番,
送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小胳膊小腿的,一看就不能打。还知道找来他们的衣服穿,
也就有点小聪明。
这衣服穿在他身上竟显得还有些精神,土匪头子内心升起一团火,
眼珠子一转,柿子挑软的捏,
今天拿他立威了。
“你这身衣服让我很是不满,
今天就你来跟我比划比划。”土匪头子站在俞竹藻的面前,比他高了一个头。
俞竹藻后退两步,
撸起袖子,
微微仰起头问道:“你确定么?”
“那是当然,我向来是有一说一。”土匪头子大喝一声,扯了扯不合身的上衣。他肌肉发达,
外门弟子服套在他身上整整小了三号,穿着十分不舒服,
还有些限制他的行动。他干脆一把将上衣撕开,
单手提刀,
迎面劈向俞竹藻。
俞竹藻见状,
后退一步,微微侧身。
大刀劈了一个空,重重的砸在地上,入地七分,只留下刀柄在外面。
土匪头子将其抽出,心想算那小子运气好。再次高举刀锋,对后者劈砍过去。
躲过两次攻击,俞竹藻心下了然。对面的人在普通人看来,速度是极快的,棕黄色的大刀被他挥舞出残影,在修真者眼裏却不够看。他没有修炼过,脚下毫无身法,攻击直进直出,没有技巧,全是蛮力。唯一需要註意的是力气,大的惊人。扎进地裏的刀,俞竹藻也不敢说能轻易抽出来。而土匪头子肌肉都没有收紧,轻轻松松就抽了出来,此等力气可见一斑。
敌进我退,敌再进我再退。二者来回兜了一圈,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
半个小时后,土匪头子气喘吁吁,他扶着腰看着三米外的青年。好家伙,连发型都没乱。
“今天算你运气好。你爷爷我下次可就不会让你了!走!”土匪一窝蜂的离开了村口。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俞竹藻与土匪并非一路人,又打退了土匪。村长态度缓和,脸上带着感激,劝道:“外乡人,还是快走吧。今日他们没用上法宝,下次就不好说了。”
俞竹藻疑惑道:“老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幽幽的嘆了一口气,满面愁容:“我们这裏地势不好,物资也不够丰富,近乎与世外隔绝。不是什么好地方,一直平和安定。前几日突然来了一群人,自称是修真之人,来自清波宗。称我们村子人杰物灵,好似一块蒙尘宝玉。他们是来帮助我们的。”
“可满口君子,行的却是土匪之事。肆意宰杀牛羊,弄塌我们的木屋,烧毁林子中捕猎的陷阱,村裏怨声载道。他们还定下规矩,说是每日出一人,只要能赢过他们,就不进村。为首之人,天生神力,又有法宝。勉强赢了一两次又如何,第二日还会再来。”
俞竹藻问道:“尝试过向外求助么?”
刚才跑回来的村民站在旁边,大声说道:“那是当然,村长修书一封,可转头那土匪头子拿着书信,在村口耀武扬威。说什么,这片都归清波宗管,让我们不要白费心思!我看清波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如此,土匪此事能对的上。村民所见,土匪等人穿的确是宗门服饰,俞竹藻不好争辩。他再次询问同伴三人下落,得到否定的答案。
“没见过,外来的人只有那群土匪。你要不去他们老窝那找找...”
“小八!”村民的话被村长打断,后者看出来前者的心思,外乡人身手不错,小八想让他帮忙解决土匪,自己村的事情,不必再牵扯无辜之人了。
俞竹藻看向小八,得到土匪老巢的位置,离去前向二人保证:“在下乃清波宗外门弟子,此事定会给村裏一个交代。”
老巢在最矮的那座山内,也是村子去往附近城池的必经之路。他们砍了几棵树,清出来一片区域,简单扎了一圈围栏。地上用木头堆出来了几个臺子,铺上干草。四边立着桿子,绑着一块布,用来遮阳。没有房子,土匪们平时就睡在这裏,如果下雨了,就近去找山洞避雨。野果、野兽的尸体,还有其他抢来的食物堆在一个角落裏,有一个人看管。那人也不是很上心,拄着木棍昏昏欲睡。
土匪头子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个巴掌:“睡什么睡,老实看着。我出去转转,你们都打起精神。”
“知道了。”周围响起层次不齐的声音。
俞竹藻趴在一棵树上往下看。村口处没有仔细看,现在一看才发现,土匪头子几乎将他的小弟都带上了。这一伙土匪看起来不到二十人,除了土匪头子,个个身形瘦弱,营养不良。身上一点匪气都没有,单拎出来,还以为是哪个村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