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花国边墻外,沈风在那儿喊话。“速速投降,免得生灵涂炭。”
秀花骑着马在中间后一位。因为沈风认那裏为安全地带。玉丹公主则率另一队,在沈风侧旁。队裏的兵都穿着数层夹絮以备神力。
才上任的千浪并未被这阵势给吓倒。
则伊和那一干学徒们早设了暗伏,预备攻他个人仰马翻。
但现在秀花来了。千浪担心不已。他站在望风臺上观察沈风他们的阵法。
沈风手下的小兵的脚不小心碰到了某根草,引出一道长长的红色光亮沙砾如绳索般拦住了他们。有些马碰到了光亮沙砾,如被刀割过般的血渗了出来。
“大家别慌。小心识别,再施术即可。”沈风回头吆喝着,以免军心大乱。
玉丹公主‘飞’起,在空中翻转数次,顿时火星无数,瞄准地上疑似机关的草儿。草儿偶有碰撞火星,化为灰烬。但有的火星没有对准位置,反而触发了机关。
好多马儿受了惊,一顿乱叫,要狂奔了。
见如此,沈风施内力,平拂马的情绪。这才罢了。“后撤三荷池。”
不得已,沈风带领兵安营。玉丹公主很是不满。“你这元帅怎么当的?也不探地形!”
“本来是想突然攻占的。不知道是何许人也先透露了消息令其设了防备呀!”沈风抓起竹筒,一口仰下去,然后便是喝足满意的模样了。
这一语一出,玉丹公主立刻回想那时来彩衣花国曾丢过这样暗示的一语,怕是旁人听了去。也罢,也罢,此时已如此,只能罢了。“那如今当如何是好呢?元帅。”
“你若真当元帅不是自己,且先去睡个安稳觉,如何?”那竹筒往桌上一掷,沈风便扭头不预备理会玉丹公主了。
玉丹公主又一次被气得脸红扑扑的。“那元帅好好睡吧!此事明日再议。”
其实离日落还有一会。士兵们也才开始拾柴禾,找菜叶,备干粮。秀花最不关心事儿了。她牵着马儿,坐在石头上,手裏举着枝条儿看风向。大约她是在想千浪吧!
炊烟袅袅,香味弥漫。这样的氛围也很令人陶醉呀!沈风陶醉得念起了诗。秀花扭头一看。她看到沈风端着香喷喷的粥来了。
“不饿?还不去端,晚了可就没了。”沈风倒也不嫌烫,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秀花没有去端,而是回了营帐睡觉去了。背后只留下沈风满脸疼爱的神色。
夜半急于求功的玉丹公主领了几个小兵去偷袭。此时师父正好来巡查。玉丹公主翻墻,预备‘飞’至望风臺,却因为夜太黑未看清便落脚,从臺边滑下。
师父想她也是一条人命,于是立刻‘飞’下接住玉丹公主。
玉丹公主迷糊间睁眼去看,竟一见钟情。两人缓缓落地。玉丹公主便拉着师父要松开的手。“本来恶意要偷袭,您却反倒救人。心地这般善良,请容本公主以身相许。”
“这……我有女儿与你一般大了,怕是不好吧!”师父欲起身,却见玉丹公主跪下。“或许缘是如此。您若不答应,本公主便长跪不起了。”“先起来吧!”“不!”“好,可以先答应你。”师父一答应,玉丹公主便靠进了师父的怀裏。至此,她便没有回去。
小兵们回去时,天已亮。沈风领兵去叫阵时,千浪却列队恭候了,很是喜庆的模样。沈风,秀花自然摸不着头,士兵们更是不明所以。
千浪迎上来,一一陈述方才明了。“喜事啊!我们两国何不丢兵器,手相握啊!”
“本帅正有此意。彩衣花国实仍宝地,如此强攻毁了大片宝物自是不好的。”沈风握住千浪的手,递去一个眼神。“还不去找秀花?”
远远一看,秀花正牵着马儿在士兵们的后面呢。头发已经是黑色的了。肌肤如桃,美目迷人。
秀花终于看到日思夜想的千浪却有些退缩了。她紧张地后退,牵着马儿走得更远了。
新开的花骨朵的迷星草儿没有留下秀花走过的痕迹。千浪只得一路紧追。这次是千浪尾随秀花了。两人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走了好一会儿。
秀花突然停住。她摸着咕咕叫的肚皮,撅起了嘴。
对,她肯定是饿了。于是千浪立刻回去寻了个清香的花蜜瓜来。“给!”
她接过瓜,抬头去看他,不知为何又是一阵羞怯。于是她又迅速地低下头去。
“好好照顾自己。”千浪一如从前的关心。
她走近他。“我们一起生活吧。”她轻轻地拥住了他。
原来他们的心一直在一起,从未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