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帘缦不知为何飘动,清晨的阳光莫名的地散落一室内。
室内,有人还趴在转盘上酣睡。风拂过起发丝,鼻翼扇合间,有些发痒。
十点二十,司空看了下表。
起身,舒展了一下稍微有些僵硬的身子,却发现李森以那种极其不舒服的方式睡着了。一夜那么漫长,这种姿势睡觉,现在醒来,应该难受至极吧。
司空眉头紧蹙,一心想要烧制一个陶制。忙着制陶,上釉,绘彩……
却忘了时间,真该死。
如此,已经没有时间将其放置在床上睡觉了。司空将制作好的陶人安排妥当,决定还是先让李森清醒过来。
“森”,司空轻轻地拍着李森的头,“醒来了。”
好一会儿,李森都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与整个人晕乎相比,双手麻木到不行。
“啊,我的手要废了啦”,李森不断地狠狠地揉着自己的肘关节,用力的程度,好像不是自己的。
“怎么就迷糊到那么睡着呢?”,司空拍开李森正摧残自己左手的右手,有些笨拙却温柔认真地帮李森捏拿手臂。
“本来还想着会宾馆睡的,可是看你那么全身灌註的,怎么好意思打扰”,李森声音起先弱弱的,然后便理直气壮起来。
“也不能就这么放任啊!”
“啊,糟了“,李森后知后觉,“现在几点了?我要不要误机了?”
李森挣开了司空钳制的手,站起来,手忙脚乱。
“放心,来得及的”,司空力图安抚着李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