碉堡,要从最薄弱的环节开启。
李森收到林宇奇送的鲜花和卡片,看到卡片上写的内容时,就开思考这些了。
后来又收到了短信,李森确定是他回来了。然后,还有可能理会他的,也就是剩下对他印象还不错的琦佳了。
“其实也不全是,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而已”,林宇奇接着说,“画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在整栋大厦裏,知道你是在
&
工作。然后,通过朋友的朋友才得到你的电话……”
李森在冰摩卡裏加了几滴香草,用搅拌棒搅拌。
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来得及思考。
无聊的手,停止了不安分的搅拌,开始摩挲着杯沿:答应来真是愚蠢,不答应更是愚蠢。一种愚蠢的骄傲提醒自己不能逃避,愚蠢的自尊……
一切显得滑稽而无辜,这是一种被迫妄想癥——无药可治。
就像经营类的游戏,明明无聊到要死。开始了,却又难以控制。
有时候一个人的记忆又有多多过分:看到一个过去裏的人,便涌现过往的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海枯石烂,却是那么平常是在——如今怎么也不能重覆的事实。
那些片段,因为眼前的人。犹如记录片的播放:
‘你不能迁就一点吗?’,阳光下李森挥舞着网球拍,向背对着阳光同样挥洒汗水,洋溢笑容的林宇奇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