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在冬日显得更为冷冽。空气结冰,滴水成尖。
“白天不大好出来,晚上也不安全吧”李森穿得严实,雪地靴,长棉袄。帽子住整个头,还用棉布口罩遮住整张脸。
“现在我和你一个样,谁还认得出来?”龚晨说话间,也只能见着眼中光泽流溢。的确,就算是刻意都怎么也是瞧不出个大概的。穿着的是老爸给要披上的军大衣,连年纪都瞧不出来了。
“我爸也真是的,这件衣服好丑”李森皱眉,声音的上扬却透露她的窃喜。看到别人损害形象什么的,还是令人开心。
“还得感谢叔叔呢?好久都没这么自由地进进出出了”龚晨说出的话平常,却惹得李森一时见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人沿着街边,压着马路。这是不长有车辆经过的路,两人不开口就显得极为安静。
好几年没见面了,并不觉得生疏。可是,明明有很多话要和对方说,或者询问彼此的,一时倒是开不了口了。
“你会留在国内吗?”等龚晨送李森回到楼层地下时,李森还是想要问一下。
换来的却是沈默依旧。
“那么,应该会回国吧”李森对着鞋尖,原地变换着内外八字,“保不齐明年国庆我就结婚了。
龚晨低着头,衣袋裏的手指动了动,情绪不太平稳,“就是那个姓戚的?你都没和他见过几次面”。
“你怎么知道的”李森看着他,没多少温度。
“听阿姨说的”龚晨眼底闪过一丝狼狈,怎么能说自己有请人查过,转而又说:“以前你不是想出国吗?还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