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季董事长看着时间的确不早了,顺带着邀请李森一起吃的饭。李森起先还推辞着,却也想再聊一会。最后也没拒绝,便跟着去了写字楼下餐厅。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似乎都要成了忘年之交。李森对季叔是越来越佩服了:一个人,怎么能过在一个人生地不熟,有没有背景、支柱的地方站稳脚,还踏出一片自己的天下来的?
“那年,您独自一个人到深圳去,是怎么过来的?”李森语气裏满是敬意。真的难以想象其中艰难,毕竟……
更别说,那时的季叔刚刚经历不久的丧父失母之痛啊。
“呵”像是鼓励自己,“那时,深圳还是只有三件宝:苍蝇、蚊子、沙井蚝;十室九空人离去,村裏只剩老和小。不过,上世纪80年代的蛇口,率先打破计划经济体制。我便在蛇口运泥沙。多运一车泥土加4分钱。涤荡深圳特区的旋风,以摧枯拉朽之势破除计划经济体制。改革,就是给我的一次机会吧”
“您好像1978年就去了深圳吧,那时深圳改革只是影子,您怎么敢去的”。其实李森更想问:您老不是一直在山区吗?怎么还这么开放?!
“是巧合吧”,季叔喝了口手中水杯裏的茶,“离开山区,自己家已经不在了。便在亲戚家住下。一住就是三个月。那些日子,只想看书看报,四处走动,越是想知道最新的局势。也不知在哪了解到,深圳是值得去的。便有些莽撞的去了”。说着,沈寂中回忆裏的季叔,开怀的笑了。“不过,那时的我,也不是年纪轻轻的楞头青。将近三十岁的人了……”
李森能做的,似乎只可以是一个好的听众。二十几年的时间,便能从白手起家。除了实力,还有……
机遇,永远都是可遇不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