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一句真理,任何东西都不要随便捡回家。
·······································
我是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的,睡的头昏脑涨的我,完全清醒后把自己包在被子裏藏好。考虑到我的战斗能力,我还是不出去凑热闹了,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和家具等物品惨烈的破碎声,裹在被子裏的我开始发抖,愤恨的骂娘。
混蛋!
到底是谁跑到我家来撒野了?!
畜生!你还我的桌子!沙发!椅子!
你们要打到外面打!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当然,我也就是想想而已······
外面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止,他们也不嫌累!
我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想着你们慢慢打吧!我再睡会儿,便向后倒去,打算滑回被窝继续睡。突然脑袋被什么东西硌到了,疼得我龇牙咧嘴。
一手揉着后脑勺,一手向后摸,从枕头下面发现了一个小巧精致的匕首,匕首的刀柄处和金属刀鞘做工非常精美,花纹样式独特。不过它怎么会在我的枕头底下呢?难道是本留给我的?!
把匕首从刀鞘中拔出,看着泛着寒光的刀刃,我起了疑惑,这东西好使吗?刀利不利啊?
化身为好奇宝宝的我把手放在刀上摸摸,嗯!手感不错!又滑又冰!
就在我十分猥琐的抚摸着匕首时卧室的门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发出一声巨响,将还在专心研究的我吓了一跳。因为,我这一跳,我那白嫩纤细的手指很不幸的被锋利的匕首割伤了,鲜红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流出,一瞬间,血腥味肆无忌惮的飘了出来。而门外的打斗声在这一刻也徒然停止了,紧接着迎面而来的是破门而入的一团黑影。
确切的说,我只是听到一声惊心动魄的巨响,一个黑影就向我扑了过来,然后就是一阵冷风,我整个人就被抱进一个男人的怀中,而受伤的手指已经被来人含在口中,猛力的吸吮着。
作为整个事件的当事人,在这3秒裏,完全处于呆滞状态。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个打斗者也捂着受伤的胸口走了进来,看着漆黑的卧室中,诡异的二人组,怔在原地。
我看着受伤不轻的克鲁斯,又看看紧紧抱着我并疯狂吸取我的血液的男人,舌头打结……
黑暗中本身就看不清来人,而他又只顾着低头用餐,我完全看不清楚他的样貌,只能哆嗦的想要阻止这个大半夜光顾我家的陌生男子继续品尝美味的我。
“你···你···我···我”
正在进食中被打扰的男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血红的瞳孔毫无情绪。
“!!!”我震惊!不能言语!
他···他不就是我今天捡回来的那具超帅的尸体吗?
靠!丫怎么活过来了!诈尸吗?!
不行,这厮要是再这么吸下去我就成干尸了!
我要阻止他,可我该怎么说呢?
您活过来了?废话!他现在不是好还的嘛!
您身上的伤没事吧?不行!其实他身上有没有伤我根本不知道!被石头砸到也没见他伤哪儿了,靠!早知道就查清楚他身上到底有没有伤,再捡了。不对!我压根儿就不该把他捡回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后悔不已的时候,门口的克鲁斯终于按耐不住了,一个充满杀气的拳头向着尸体同志大力的袭来。
专心进食的尸体同志在拳头打向他的那一刻果断抬手,硬生生的接下那一拳。这精彩的瞬间就发生在距离我脑袋只有五厘米的地方,如果我的脑袋在往上他一点点的话,那我估计现在就没我了。
我的脊梁瞬间升起寒气,两人的手还是没有收回去,一直那么相互较着劲。而尸体同志现在已经没功夫用膳了,被打扰的他放开我的手指,抬头与克鲁斯对视,那血红的眼眸,颜色逐渐变深,杀气聚拢,残忍,嗜血,冷酷······
而克鲁斯的眼神却是,冷静,坚定,愤怒,两股炙热的视线在我面前打得水深火热,不可开交,我仿佛看见他们背后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渐渐的,克鲁斯似乎是有些支撑不住了,手开始颤抖,脸上的绷带也被汗水浸湿。其实我在心裏还是向着克鲁斯的毕竟比起尸体同志,我和他比较熟一些。在心裏默默的为他加了把油。
“你打不过我的,克鲁斯。”尸体同志语气傲慢的说。
“······
”克鲁斯变得更加吃力,但还是咬牙坚持。
“呵!你还真是讲义气呢!不过是个宠物,如果我要了,本那边我再给他一个就行了,你何必如此坚持呢!”
“······
”继续咬牙坚持。
“真是好兄弟啊!不过···很快就结束了!”说完更加用力。
克鲁斯青筋爆起。
完了!完了!撑不住了,连我这个外行废物都看出来了!
“那个······
”夹在中间的小老鼠,突然出声。
两人都同时转头看向我。
“呃···咳咳!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想要打扰你们的,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急,我想你们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我能不能去趟洗手间?”
尸体同志,绷带怪物黑线······
被我这么一闹两人也无心厮杀了,停了下来,各自休整起来。
处于下风的克鲁斯好像伤的不轻,脱力的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息,而尸体先生却一脸风清云淡,很随意的躺在我的床上,还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我“······
”
“那个尸···喔不!这位帅哥,能不能麻烦你把手松开,你这样我没法动。”我很客气的和尸体同志轻声商量。
可能是睡惯了棺材,第一次见识到床的柔软舒适,而且刚才又剧烈运动了一番,有了睡意,打算开始躺下补觉的尸体同志听见我说话,瞄裏我一眼,放开手,对着我摆了摆,开恩似的放我出去。
纵使我再不满也不能怎么样,慢慢蹭下床。抛下补眠的尸体同志和自我疗伤的绷带怪物,出了卧室。
打开卧室的门,转身关门,再回身···跪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