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恶人是他根本不觉得自己在作恶。
········································车一路猛开,直接开进皇宫,我利索的下车,神情焦急的向寝宫跑去。
路上满是侍卫,侍女他们看见我立刻行礼并将我领到墨的医疗室。
墨还在手术······门外是羽脆弱无助的身影。他的样子非常狼狈,身上还是那件沾满墨的鲜血的白色长袍。
“羽······”我看着两眼呆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一般的羽,心疼的唤了他一声。
羽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两眼直直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羽!你别这样!墨他一定会没事的。”我半拥住羽,哭着安慰他。
羽听到我提墨,慢慢转过头看向我,没有焦距的墨色眼睛不停地落下泪水。
“真的吗?”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干涩。
“嗯!他那么爱你,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小贝,你知道吗?那把匕首就那样刺进他的胸口,全是因为我,全是为了我。可我什么都做不了,他的血就一直流一直流,我怎么按都按不住,我好怕,我好怕他死了,我好怕失去他。小贝···我是爱他的······”
“······”他的世界充满了悲伤与绝望,他所有的全部都被摧毁,而埋在他内心深处的真正爱恋也在他的心崩塌的那一刻彻底展现了出来。
墨在手术臺上任人宰割了整整了一天才被推了出来,在那期间不断有一些浑身沾满着血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羽完全被这阵仗吓到了,整个人几乎昏厥。
终于,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抢救,墨出来了,羽跌跌撞撞的扑过去,看见墨面色苍白的昏迷着,忙抬头问一边满脸疲惫的德维特。
“伯爵!墨他······”
“致命的不是匕首所造成的伤,而是他中的毒,我现在已经想办法减轻了毒素,但还是有不少毒素进了他的体内,现在就看他能不能能不能撑过去了,如果三天之内他没有醒过来那就······”
“就···就怎么样?”
“就必死无疑。”德维特神情凝重逛的说。
“······”羽被德维特的话震在原地,呆呆的楞了好一会儿,突然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我们将羽和墨送回房间,我和十一还有德维特来到我的房间。
“行啊!你的演技不错啊!”我嘻皮笑脸的对德维特说。
“是真的。”德维特表情覆杂的看着我。
“什么?”我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问他。
“陛下中的毒我解不了,如果三天内没有解药的话,他···真的会死······”德维特告诉我真相。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叩叩叩!”有人敲门。
“进来!”我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话音一落,一个侍女走了进来,恭敬的对我说:“王后殿下,外面有人求见。”
“见我?”
“是的,是之前住在这裏的宾先生。”
“······你把他带到会客室去,我过会儿就去。”
“是。”
我转头看向德维特和十一:“我们的解药来了。”
“······”
·········································会客厅裏,一身黑衣的男人随意的坐在那裏,品尝着沏好的花茶,动作优雅从容,神情慵懒。
如果不知道情况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认为他这是在自己的家裏舒服的享受的轻松自在的休息时光。
而是事实上他却是一个在一天前还率领着一群人残忍凶狠的伤害了这裏真正主人的强盗。
我走到他面前坐下,他动作自然的给我倒了杯茶,语气轻松愉快的说:“这茶不错,来尝尝吧!”
“把解药给我。”我冷淡的开口。
“我只杀人,不救人。”
“你有什么条件?”
“我要留下,只有我。”
“为什么?”
“为了你,我还没有追到你!”
“······”
“我不会放弃。”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追你,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可以拒绝我,可不能阻止我。”
“······”我看着这个狡猾的家伙。
这厮回我一个相当得意的笑容。
·········································拿到解药之后,我立刻找到德维特,让他看过之后,便给墨服用。不亏是修,解药一吃下去墨就醒了,这厮一清醒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要往起窜,被我和德维特按住。
“搞什么鬼!老子差点就玩完了!”墨怒吼。
“啊?你知道?我以为你在昏迷!”我傻眼。
“那该死的毒让我一直昏迷,可是我头脑却是很清醒的,完全可以听见你们说的话!”
“呃······”
“你他妈的上哪儿找的群众演员,一点专业精神都没有,把老子给伤成这样,还下毒?!卑鄙!”
“切!你不是还全力对付他们,明明是自己打不过。”我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墨暴怒。
“呵呵!没什么!您小心点儿!现在您老人家可是身受重伤,别在这儿发疯行不行!要虚弱!虚弱一点!”我好声好气的安抚他。
“滚!老子用你教!老子······!”话说到一半,前一秒还面目狰狞,生龙活虎的墨,在下一秒像是死了一样,躺回到棺材裏一动不动。
“咔!”门开了,满脸憔悴的羽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我和德维特嘴角狂抽着看着死人一样的墨。
这厮还真是不用我教啊!丫完全是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料。
“我刚刚好像听到墨的声音,他是不是醒了?”羽急切的问我们。
我眼珠一转,肚子裏开始冒坏水,走到墨的棺材边,坐在边上,往裏扒着。
“是啊!我也是听见声音才过来的,墨啊!你是不是醒了呢!呵呵!···啊!!!”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