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活的漂亮,就要付出极大的忍耐,一不抱怨,二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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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似乎是听见了我的请求,我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平时都是睡柔软的大床,这次一睡地板,完全的不适应。醒过来就浑身酸痛,头昏脑胀。我费力的支起身子坐好,转头看着卧室裏很是壮观的景象,头更疼了。不大的房间,床上趴着一个,地上还躺着一个。我被挤到一个小角落裏,可怜的揪着被子的一个小角。
我上辈子一定做过很多孽啊!!!
这是我欠他们的···欠他们的···
默默的自我安慰一番,果断起身出去了我想,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起床起的这么利索的吧!
外面阳光灿烂,一切还是那么美好。
我没有立刻收拾被破坏的不像样的客厅,而是泡了杯茶,躺在外面的草地上,放松一下被屋裏的两位大神折腾的疲惫不堪的神经。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啊!生活还是如此美好啊!
这时······
“劈裏啪啦!”玻璃破碎声打破了这个平静的清晨。
接着就是一声嘹亮,浑厚的汇集了强大的起床气的吼叫声,震的我心惊肉跳。
“混帐!给我把窗户关上!都想死吗?!”
然后就又是一声巨响。
“轰!!!”
随着响彻天际的声响,我家卧室带窗户的那面墻就像被火箭炮轰炸了一样,变的粉粉碎碎。
被接二连三的巨响震六神无主的我,呆楞在原地,久久找不到魂儿。
良久,我坐起身,诚惶诚恐的慢慢转过身。
然后,难以置信的瞪圆眼睛。
再也承受不住的向天嘶喊。
“啊!!!”
我的家!!!
彻底完了!!!
我绝望跪地,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天啊!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请您明示啊!
我拖着只剩半条命的身体,向着三番两次破坏我家的恶人走去。
这下连门都省了,从院子裏直接踩着一地的碎木头渣子,走向灰飞烟灭的卧室,被炸飞的墻裏面,两个恶人还在呼呼大睡,全都因为阳光的关系,缩在被窝裏。
我面目凶狠的走进卧室。正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就有人等不及了。
“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们是真的想死吗?都给我关窗户去!”恶魔大人怒气冲天的猫在被窝裏吼着。
而此时比他还有怒的我,正浑身颤抖不已的杵在他身边。
你丫就因为个窗户就轰了我一整面墻?!
你丫做个梦还高高在上?!
我这正气的发抖,这厮却很不识时务的窜了起来,抱着被子遮住阳光,向外猛瞪。
“窗户!!······
”
刚吼了两字他就停了下来,表情还带着刚睡醒的神志不清的状态。先是扫视了一遍自己亲手摧毁的墻面,又看了看一脸想把他啃死的面目狰狞的我。楞了一下,才表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丫还敢给我提窗户?!窗户呢?!墻呢?!给我起来砌墻!现在!立刻!上!!!”肺快要气炸的我,对着他狂吼。
“······
”也不知道是没有睡醒,还是从来没被人吼过。听完带着我万丈怒火的话语后,恶魔大人迟迟没有反应。
他这没有反应的反应让我更加生气。抢过他用来遮阳光的被子就开始掀,可能是他还在发楞,被子被我一下子就掀开了。刺眼的阳光照向他的同时,他终于有了反应。开始四处逃窜,寻找阴暗的地方。我跟在他后面拎着枕头卖力的挥打他。
他不痛不痒的挨着,终于找到一个没有阳光的角落站定。一把逮住后面的我。我们两个都怒视着对方。仿佛两人有着血海深仇一般······
瞪了很久,眼睛开始发胀。身后一直裹在被子裏看热闹的克鲁斯笑出声来“扑哧!”
“呜哇哇!!······哇!······
”克鲁斯的笑声像是个开关一样,一下子就把我的水龙头闸门打开了。
这下子,轮到克鲁斯和恶魔大人傻眼了。他们手足无措的看着抱着枕头嚎啕大哭的我。
结果,这个早晨,发生了一个诡异的景象。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各自披着斗篷忙活着砌墻,不敢抬头看向那个站在卧室裏,满脸泪痕一边抽泣着,一边用眼神控诉他们的女孩。
果然哭才是女人最大的武器!
·················我是小伙伴们很忙碌的分界线····················
作为杂食动物的我,和两个肉食动物共处一室,危险指数颇高,所以在这两个怪物生吃了我之前,我必须想办法把他们餵饱才行。
等我在厨房忙完,把做好的食物端出去的时候,两个家伙已经把他们昨天的战场收拾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两个人在我发火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干起活来。果然武力不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可是有许多问题还是只能用武力解决才行。
虽然两人都互不搭理,但是这样效率反而更高,一会儿的功夫,一地的家具残骸就都收拾好了。再说我也没指望他们能在这段时间沟通沟通感情,谈谈闲天什么的。简单来说两人相处融洽,不曾斗殴,各干各的,成果显着。
我深感欣慰的点了点头,用和蔼客气的语气叫他们收拾收拾吃饭。
不过经过洗手这事我才发现,我们可爱的恶魔大人有洁癖这种很没品的高端人士常见病,洗手洗的没完没了。我虽然不心疼水费(因为不是我交),但是这个洗法我真的挺无语的,你就不怕把手搓烂了?
恶魔大人洗好后,便一脸高高在上的尊贵表情看着我,看来这家伙是个被人伺候惯了的主儿,连擦个手都要人来帮忙。而我这个没有伺候过人的兼职保姆看着这位被宠坏的小孩一样的大爷,很不上道的无视了他,转身走了。没受过这样待遇的大爷,楞楞的杵在那。而他身边的克鲁斯乖乖的洗好手后,又自力更生的拿毛巾擦了擦手,很潇洒的把自己用过的毛巾甩在还在发楞的大爷脸上,然后优雅的飘出浴室。
一向是娇生惯养的恶魔大爷非常任性的火了。但是看我和克鲁斯都没搭理他,有气没处撒的他,抬手就要往墻上抡去,就被我没有起伏的声音打断“坏了,你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