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尖锐的斥责声,人潮中挤出一个身形瘦小的男人,唇红齿白略带着女气,一过便护到了穆黎的面前,叉着腰恶狠狠地瞪着她们:“你们这些人真没见识,竟敢这样说我,我家公子!你可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做梦都想进我们穆家的门?我家公子英俊潇洒,岂是你们可以乱说的?”
说着又指着若烟说:“还有你,你今遇到我,我家公子算你走运!要不是他仗义,你哪儿还有命站在这裏?你不但不想着报答他,反而还求着这些不相干的人报恩!真是没有眼力!”
“你怎么说呢?明明是姐姐救了她!你在这裏逞什么英雄?”林子学着他的样子叉起腰,样子比他还凶上三分。
“你!”他气得咬牙跺脚,一把拉过若烟的手,愤愤问道:“你说,是谁在这裏逞英雄?到底是谁救了你?”
若烟为难起来,看看雨简,又看看穆黎,左右犹豫之后,目光仍落在了穆黎的身上。
雨简见了,满意一笑,穆黎似乎才明白过来,将少年拉回身边,瞪着他:“好好的,你跑来做什么?小通呢?哪儿去了?”
“我,我,我,那个,那个……”
那少年被穆黎一瞪,明显失了底气,支支吾吾起来,不知怎么说起。
而若烟望着他却是委屈的紧,又眼蒙着泪水,嘴唇冻得发紫,样子甚是可怜。
穆黎看了她一眼,幽幽地嘆了气:“不是本公子不想帮你,只救你的人并非本公子!本公子又怎好冒领别人的恩德?况且,这位姑娘也说了,我与谢良本就是一伙,你要是跟着我,谢良若是知道了,仍舍不得放你,不就苦了你了?”
穆黎说得眉头皱起,若烟滚烫的泪滴直线从眼裏掉下,声音不住地颤抖:“若烟,谢过各位恩人,若烟明白,若烟这就离开,绝不叫诸位……为难!”
她转身欲走,雨简却及时拉住了她,笑容浅浅:“我们本是过路人,既能遇上就是缘份,既然出手帮了你,就没有理由再弃你不顾!别人或许不明事理……”
“你说谁不明事理?”穆黎身旁的人一听又急得跺脚,挣脱穆黎的手,仰起头,像只骄傲的孔雀,清了清噪子,不再压低声音,道:“我是镇国公家唯一的女儿,穆诗!也是穆黎的亲妹妹,最好最好的妹妹!我告诉你,我们穆家就见不得人受苦,哪像你们一样就知道凭着一张嘴!”她不理穆黎的阻拦,直接拉起若烟:“你,今天就跟我走了,以后就是我们穆家的人,只要有本小姐在,就绝不让欺负你!以后,以后,就让你去给祖母弹琴,跳舞!你没意见吧?”
“我……”
能进穆家,若烟心裏自然是欣喜,更何穆黎一出现,她的目光甚乎就在他的身上,只是雨简先开了口,如果就这样答应了穆诗,又怕驳了她的面子。
若烟的犹豫,雨简一清二楚,也可以说穆诗的话正是她最想听到的,不缓不急开口:“既然穆姑娘盛情,你就不要推辞了,以后……”想了想,问若烟:“你本名叫什么?”
若烟一楞,如实回道:“本姓赵,名静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