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一紧,雨简已说出他的推测。
“没错,大约你和我想的一样,在这世上,应该还有另外一把一模一样的笛子,而我的那枚玉环就是从那把玉笛上被截断下来的!可穆黎,你父亲就没你提起过,这图雕的来历么?”
穆黎摇了摇头:“没有,父亲生前很少会提起仙隐的事,至于这图雕,也是我在他的手札不经意看见的!这样吧,我明天再去找找看,父亲的东西都被祖母收起来了,我找个机会把它寻出来,只要找到那本手札,我有预感,父亲一定会给我们留下些什么!”
“嗯,也只能这样了!”雨简收回玉笛,皎皎月下,玉笛在她手中莹莹发亮,就像那个随风散去的女子般无瑕,回雪的笑美过世界一切,每每想起总能被它融化,可是,阿雪,你的笑,有多久没有出现了?
她轻轻嘆息,抱着匣子起身:“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嗯,你先睡吧!我再坐会儿,免得浪费了你这壶好茶!”穆黎端起一杯,一闻一品,高雅不羁,如玉的容颜难以倾国去比,他敛眉而笑,望向她离去背影,向来明艷的目光裏存了一丝丝的失落,只有品着她亲手所泡的茶,才能觉着与她的距离又近了些,才能确定她就在身边!
半夜,云遮了月,穆黎起身至屏风外的软榻和衣睡下,听着屏风内女子浅浅的呼吸入睡,他很满意这样的生活,只是希望能守着她,直到她安然离去,这就是穆黎所求!
扬扬红尘中,多情的世界,无欲无求都是奢谈,难得沾上满足,更别说是困在痴念中的人。
湖光潋滟,映着一张倾城的容,美目盼兮,泪若梨花,有人看着不禁感慨,不明意味扬起一声讚:“美人掩面而泣,实是我见犹怜啊!”
静湘猛然一颤,转头去寻声音的主人,眸光一紧:“你是谁?”
那个轻笑几声,缓缓走近,夜幕昏暗,黑纱后的脸并看不真切,静湘谨慎着起身,往后挪了挪:“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穆府?有何居心?”
“没想到,你还挺有胆识的!”
“我问你,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她勾唇,妖魅一笑:“不要紧张,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家少夫人的死对头,咱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静湘眸光微变,镇静望她:“你什么意思?”
她走近她,嘆息道:“傻姑娘,想要满足自己,可不单单是抺几滴眼泪就能成的!”
静湘站在原地,胆子突然也大了起来,仔细端详着她,此人轻纱掩面,凤眼妖魅,发如墨,松如丝,只余插了一只凤簪,红色宝石点睛,看上去别样华美,她所穿简单却不失风度,尽显雍容之态,静湘心有疑问,却听她继续开口,道:“女人的命始终是掌柜在自己手中,你想要,就狠下心去争,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