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冷风追来,寒刃已过肩头,她一躲,脑中跃过一个神思,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她紧护身后锦盒,面对黑衣人的追杀,只能愤起反抗,可黑衣人又好像无杀她之意,只一昧拖着什么,忽见一道银光闪过,她微微一惊,在黑衣人之后,一个银狐面具的男人迎面袭来,正趁她与黑衣人交手之际,一掌打在她的肩上。
喉间忽起一阵甜腥,雨简连退几步,硬将那股血腥之气咽下,眸子裏只映着银狐面具下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的动作悠缓,转眼已滑到跟前,唇角越勾越深,伸手已触到她的肩膀,雨简微微一让,正想拦住他的动作,却见他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耳畔刮过一阵凉风,闻得一股熟悉檀香,银炽的手猛然就缩了回去,身形灵敏一旋,跃出了几步之外,手上接下了一把熟悉得更令人挪不开眼的扇子。
“穆黎?”
雨简声音才出,一双温暖的大手正轻而有力地搂过了她腰,撑起她踉跄的脚步。
“是我,也亏你还认得我!”
他的声音戏谑,微微带着怒气,雨简抬头望他,本想反驳一句,却因此而看到了他身后的一众卫队,其中自当包括浣竹与浣竹手下的人,余下还有一个纤细柔软的身影,那是静湘!
就在来这裏之前,便听过穆诗说起了几句,只知那晚走后,穆黎主动去见了静湘一面,后来,静湘就离开了穆家,至于他们谈了什么,恐怕只要眼前的两人知道了!只是静湘已走,怎会与穆黎再出现于此,她穿着素服麻衣,显然是为王开诚,一头黑发也无多饰,只斜插了一支木簪,额前散下的几丝应是被风吹散,她站在哪裏,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只是望着雨简,笑意淡淡,解释着她的疑虑。
“是二小姐通知的公子,至于我,想为少夫人再出一份力!”
雨简听了她话,懂却不能解,回头看向穆黎,他面上平淡,亦不知在想些什么,正想开口,银炽的声音正戏谑响起。
“出力?真是可笑,你难道不知道,贵妃娘娘因你坏了她的好事,特别想杀了你么,你竟然还带着他们送上门来,莫非,是想着将功赎罪?”
静湘听着,同样一笑,仿佛不再顾忌任何:“对,这正是我犯下错,理应将工赎罪,我今日来此,就没想着活着离开,只是公子与少夫人却由不得你摆布!”
“由不得我摆布?”银炽冷笑一声:“这可真是笑话,若不由我摆布,你们为何身处于此?即使你能带他们走进这裏,也并不代表,你们能如愿出去,这裏,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