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急?”公孙策说着,想起庞统为什么会被栽赃嫁祸,他垮下肩膀,瘫坐在石椅上,“他们这是……要把你……!”
公孙策说不出口,卸磨杀驴这种事情常见,然而自己亲眼所见,让他难以接受。
“这些事情我本就不在意,现在一身轻,反倒逍遥自在。”庞统语气轻松,却压的公孙策喘不过气来。
他们这类人向来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语言,有的时候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
“你……愿意跟我走吗?”
公孙策再次沈默。
庞统又一次爽朗一笑,而这次他把那杯没喝的酒一饮而尽,而后站了起来。
“那……我走了。”
公孙策站起来,拉住他的手,“庞统,我……以前没想过会离开这裏。”
“那以后也不用想了,再也不见。”
庞统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独留公孙策坐在凉亭发呆。
再也……不见吗?
庞统,你当真要做的这么决绝吗?
第二天,向来骑马的庞统,居然让人准备了马车,公孙策站在门口,远远相望庞统从门内走出来。
路边人还说庞统派场太大,不堪入耳的小声议论着他。
庞统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上马车之前,侧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挥开扶着他的侍从,他缓缓朝着公孙策走了过来。
“来给我送行?”
公孙策艰难的点点头。
“不要这个样子,弄得别人以为我负了你似的。”庞统眼神过于执着,他直视公孙策。
公孙策沈默。
是他扶了庞统。
“是我没骨气。”
“……”庞统转过身,侧过头,轻声道:“权当我们不曾相识过。”
公孙策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马离开,他的心好像被剜走一大块。
包拯从他的背后走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不是真的很懦弱!”
“只有他离开,有些人才会安全。”
“是吗?他是何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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