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儿强撑着说:“我……我为什么要害怕?”
“你知道钟少是怎么死的吗?她可是亲眼见到的,你可以问一问她。”苏蜜指陈灵。
轮到自己上场了。陈灵咳了一声,尽量装出一副严肃表情,说:“那天我同事出车祸死了,就是报道的酒吧街上两死一伤,脑袋被碾下来那个。当时在场有个同事胆子小被吓得住院了,跟钟少住同一栋楼裏。结果你猜怎么样?我那同事半夜起来,拿了把刀,把钟少头给割下来了。这就样,就像割木头桩子一样。”陈灵连说带比划:“当时我亲眼所见的,我同事好像是被鬼附了身,她一边割钟少的脖子,一边说一个都不会放过什么的。最后钟少的头就还剩一点软组织连着,吊在床边上,血流得满地,简直太惨了啊!”
“别说了!”李可儿吓得脸色煞白,只觉两腿发软,只得靠着桌子站着。
“后来我那同事也疯了。”陈灵又补充道:“后来才知道,那个同事当晚明明听到有人要算计叶月,但为了自保没有给叶月通风报信,结果下场就那样了。”
“五个人,两个月之内,全都以不同的方式死了,另外我那个车祸死的同事,在4月3号当晚她曾经骗叶月去1213号房,说我们部门在那裏开会。也就是说,当初跟叶月的死有关的人,两个月之内都死了,而且全部都死的很惨!”
“或者是报应,或者是冤魂不散回来报仇,事实摆在眼前,”苏蜜一字一顿:“你-能-逃-过-吗?”
李可儿咣一声坐到地上,脸色灰白。
“我什么都没做,怎么能找我?”
“你最好告诉我,当晚到底发生事。这件事情如果不能查清真相,我怕还会有人出事。”
“我说了我就不会出事吗?”
“你现在能做的就告诉我们真相,这样至少我们能赶在下一个人出事之前,想想办法。”
好半天,李可儿一咬牙:“好。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反正所有参与的人都死了,我说出来也没人会追究。你们就是想翻案,也没有能力和郭家抗衡的。”
“那天是钟少约我们几个在1213号房聚会的,说要好好玩一晚。但是去了之后,钟少说少个女伴,还说要找个够靓的。我就打电话给张真如,让她介绍一个过来。”
陈灵吃了一惊:“张真如?”
李可儿有些嘲讽的看了她们一眼,说:“那当然了。如果不是她牵线,我怎么能搭上钟少这种人物。要知道郭家财雄势大,这几年蓝因集团也开始涉足影视,不知道多少小明星费尽心思想要搭上郭家这条线。张真如据说是钟少叔叔郭镇的什么亲戚,认了郭镇当舅舅的。表面在蓝因集团供职,实际她没学历也没能力,自己也知道只是凭着裙带关系在裏面混日子。所以私底下干着另外一门见不得人的事。她出入各大酒吧夜店,利用她的职位之便,经常为有需要的富商介绍一些身家清白,样貌清纯俏丽的白领或女大学生。或者一夜情或者当二奶,你们知道的,有些有钱人就好这一口。说白了就是高级淫媒。”
陈灵倒抽口凉气。简直无法相信的耳朵,自己的顶头上司,堂堂大公司的高级白领私底下竟然做着这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蜜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和张真如共事多年,也猜到她私下另有财源,却没想不到是这么骯臟的事。
“当时张真如满口答应,说一定找一个绝色美女过来。后来你们也猜到了,来的就是叶月。她的确很漂亮,这个圈子美女如云,真正能跟她比的也就两三个吧。当时门没关死,叶月直接就推门进来了,进来后看到我们几个,也很是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但她当时想走也来不及了。一来,她那么惊艷,郭少和林公子,孙公子都很满意,怎么可能放她离开。二来大家还以为这是她玩的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很多有意接近那些富家公子哥儿的小明星都会搞些小把戏增加情趣。三来来几位公子哥儿都有些喝高了,又磕了药,有些亢奋。就直接拖着她不让走。刚开始还以为她是作戏,后来看她拼命挣扎又说要报警,我跟思娜——就是另外个女孩,都有些害怕了。说别真是搞错了吧。”
“可是几位公子哥儿平时都是一呼百应的主儿,加上人也不太清醒了。反抗只会增加他们的兴趣。他们几个后来兴起,就把叶月给拖到隔壁房间去了。(1213是套房)”
陈灵听到目眦欲裂。
苏蜜眼神阴郁,脸沈得要滴下水来。